菲比接过那张纸条，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着救命稻草。
她再次深深看了陈浩天一眼，鞠了个躬，转身快步离开了夜总会大厅。
就在菲比转身的瞬间，陈浩天习惯性地用系统扫了她一眼。
这一扫，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愣！
【菲比。忠诚度70（初始）…潜力。力量（上限18）、敏捷（上限20）、体质（上限25）…】
初始忠诚度七十？潜力体质上限能达到二十五点？这数据让陈浩天有点意外。
一个刚刚收留的小丫头，初始忠诚度竟然比很多跟了他一段时间的马仔还高？
体质潜力更是相当不错！
看来自己刚才那番举动——揭穿小波的真面目，又给了她一条截然不同的出路——在她眼里，无异于把她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给了她重新开始的可能。
这份恩情，被她记在了心里。
“有点意思。”
陈浩天看着菲比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这丫头，说不定真是个意外收获。
这时，阿渣处理完小波的事，快步走了回来，脸上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容。
“契爷，都安排妥了！
那小子开始还哭爹喊娘要死要活，被我‘开导’了几句，现在老实得很！您放心，我保证把他调教得明明白白，今晚就能让他‘开工’！保管让那些富婆满意！”
陈浩天点点头，对小波的命运毫不在意。
“嗯，你看着办就行。
这种货色，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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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和联胜陀地，一间古色古香、弥漫着檀香味的会馆内。
气氛凝重而压抑。
几位社团里辈分最高、手握投票权的叔父辈元老围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茶台旁。现任龙头吹鸡坐在主位下首，显得有些拘谨。
茶台主位，须发皆白的邓伯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摆弄着面前一套紫砂茶具，动作缓慢而沉稳，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滚烫的开水注入壶中，蒸腾起袅袅白气，带着清雅的茶香。
然而，这份表面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
支持阿乐的高佬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明显的偏向性。
“选龙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对社团的心意！是对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尊重！阿乐这点就做得最好！上次差佬扫场子，抓了我们几个兄弟进去，是谁第一时间带着钱去保人？是阿乐！这份心，这份担当，大家有目共睹！”
他一边说，一边环视众人，尤其是看向坐在房间右侧的那几位叔父辈。
坐在右侧的冷老闻言，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
“高佬，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那次被抓进去的兄弟，大部分都是跟着火牛在佐敦做事的！火牛开口让大家撑阿乐，阿乐这个当大佬的，出钱保自己的兄弟，那不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换了大D，难道会看着自己兄弟在差馆蹲苦窑不管？”
坐在冷老旁边的衰狗立刻接口，声音带着点倚老卖老的味道。
“就是！而且，按我们社团的老规矩，龙头的位置，向来是看地头轮着坐！吹鸡是湾仔的话事人，他当龙头，那是湾仔这一轮！现在吹鸡要退了，按顺序，也该轮到我们佐敦区的阿乐上位了！这是规矩！有什么好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