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坐在主位上,享受着宾客们的吹捧。
“孔公,您当真是当世名士啊!”
一个宾客说道。
“您的名声,就连那《三字经》,都写了进去!”
“哦?”
孔融一愣,他看向那宾客,问道。
“此话怎讲?”
“孔公,您难道没有听过《三字经》吗?”
那宾客问道。
“如今,这《三字经》,在许都城内,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三字经》?”
孔融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虽然听过这本读物的名字,但却从未看过。
“孔公,那《三字经》中,有一句,说的是您。”
那宾客说道。
“‘融四岁,能让梨。悌于长,宜先知。’这句话,说的便是您四岁让梨的故事啊!”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宾客,都纷纷称赞起来。
“是啊!是啊!孔公的名声,连那《三字经》,都写了进去!”
“孔公,您当真是名垂青史啊!”
孔融听着宾客们的吹捧,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虽然不知道,这《三字经》,是何人所著。
但他的名声,已经响彻天下。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的心中,充满了得意。
他相信,这《三字经》,必将广为流传。
而他孔融的名字,也将因此,名扬天下!
许都城内,孔融府邸,宾客云集。
建安七子中的徐干、阮瑀、应玚、陈琳、刘桢等人,都齐聚于此。
他们都是当世名士,才华横溢,如今都在孔融的府上,饮酒作乐,谈古论今。
孔融因风寒在家休养,并未出门。
他坐在主位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傲气。
“孔公,您可是不知道。”
徐干说道。
“如今这许都城内,传唱着一部名为《三字经》的启蒙读物。这读物,不仅简单易懂,朗朗上口,更包含了许多典故和道理。就连那街边的小孩,都能背诵几句。”
“哦?”
孔融一愣,问道。
“徐公子,你且说来听听。”
徐干点了点头,然后将他听到的《三字经》,背诵了一遍。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
孔融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淡,变成了震惊。
他没想到,这本启蒙读物,竟然如此精妙。
“好!好!好!”
孔融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说道。
“这本《三字经》,当真是传世之作!它将许多典故和道理,都融入其中,简单易懂,堪称启蒙读物中的精品!”
“孔公,您还没有听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