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老者的话，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凤倾凰心中积压已久的疑惑。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不明不白的纠缠，决定找玄元萧烬问个清楚。
这夜，月色朦胧，凤倾凰再次换上夜行衣，来到了质子府。
质子府的戒备比以前松懈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玄元萧烬最近经常不在府里的缘故。凤倾凰很容易就潜入了玄元萧烬的卧房。
卧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勾勒出房间里的轮廓。玄元萧烬正坐在桌前，背对着门口，似乎在看着什么。
凤倾凰轻轻走到他身后，低声说：“玄元萧烬。”
玄元萧烬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是凤倾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来了？”他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有话问你。”凤倾凰看着他，眼神锐利，“破庙里的老者，是不是你安排的？”
玄元萧烬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凤倾凰问道，“你早就知道诅咒的真相，对不对？”
玄元萧烬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告诉我！”凤倾凰提高了声音，“前世你为什么要杀我？是不是和这个诅咒有关？你这一世故意疏远我，故意刺激我，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个诅咒？”
面对凤倾凰的质问，玄元萧烬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说啊！”凤倾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玄元萧烬猛地甩开她的手，站起身，背对着她：“你别问了。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有没有好处，我自己说了算！”凤倾凰固执地说，“玄元萧烬，我们世世轮回，互相残杀，难道你就甘心这样吗？难道你不想打破这个诅咒吗？”
玄元萧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痛苦：“我想。可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凤倾凰问道，“那个老者说，只要我们放下仇恨，同心协力，就能打破诅咒。”
“放下仇恨？”玄元萧烬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你以为我们能放下吗？前世的血海深仇，今生的种种纠葛，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可我们总得试试啊！”凤倾凰说道，“难道你想我们再世世轮回，互相残杀下去吗？”
玄元萧烬沉默了，他看着凤倾凰，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有不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倾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打破诅咒的代价，我们付不起。”
“什么代价？”凤倾凰追问。
玄元萧烬却摇了摇头：“你别问了。总之，你只要离我远点，就不会有事。”
“我不！”凤倾凰固执地说，“我一定要知道真相。玄元萧烬，你告诉我，前世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玄元萧烬看着她，眼神痛苦，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冰冷和决绝。
“我累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