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虹、吉米、飞机、余顺天四人早就到了,围坐在一张油腻的小方桌旁,桌上摆着几碗没怎么动的糖水。
骆天虹坐立不安,时不时看看门口。
“龙哥怎么还不来?童子鸡的好事…到底是什么啊?”
飞机嘲笑道。
“天虹,我看你是想破处想疯了吧?龙哥逗你呢!”
吉米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红豆沙。
余顺天则望着门口,眼神沉稳。
吱呀一声,小店的门被推开。
叶龙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平时亮了几分。
“龙哥!”
四人立刻站了起来。
叶龙走到桌边,没理会他们好奇的目光,直接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啪”地一声拍在了油腻的桌面上。
“打开看看。”
叶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骆天虹离得最近,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过文件袋,手忙脚乱地扯开封口的线绳。
吉米、飞机、余顺天也都凑了过来。
当骆天虹从文件袋里抽出那几份文件,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上面最醒目的几行字时,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尖…尖沙咀…弥敦道…夜未央酒吧…产权…所有人…叶…叶龙?!”
骆天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反复看着文件上叶龙的名字,又抬头看看一脸平静的叶龙,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
飞机一把抢过文件,他虽然认字不多,但“尖沙咀”、“酒吧”、“叶龙”这几个字还是认识的,顿时也惊得目瞪口呆。
“龙哥!这…这酒吧…是你的?!不是社团给的那间?”
吉米迅速从飞机手里拿过文件,飞快地扫视着关键条款,特别是产权所有人一栏。
他那张总是冷静的脸上,此刻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他猛地抬头看向叶龙。
“龙哥!这…这产权是独立的?不是社团挂名?是…是你私人所有?!”
沉稳的余顺天也凑过去看,看清文件内容后,同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叶龙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叶龙看着四个兄弟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样子,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带着野心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骆天虹那碗没动的糖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意滑入喉咙。
“童子鸡。”
叶龙放下碗,目光灼灼地看着还没回过神的骆天虹,又扫过同样震撼的吉米、飞机和余顺天。
“现在知道是什么好事了吧?社团给的那间破酒吧?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