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凶悍的戾气。
“再他妈叫一声,老子现在就把你们拉去填海!让你们下去喂鱼!连骨灰都省了!”
瞬间,呜咽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死亡的威胁,远比任何话语都有效。
叶龙和吉米处理完酒吧的善后事宜,驱车赶到独立屋。
门口两个放哨的小弟立刻恭敬地迎上来。
“龙哥!吉米哥!”
“飞机呢?”
“在地下室看着那几个扑街。”
叶龙点点头,按三短两长的节奏敲了敲门。
门内确认后打开。
叶龙对门口的小弟吩咐。
“你们在楼上守着,没叫别下来。”
“是,龙哥!”
叶龙和吉米顺着狭窄的楼梯走下地下室。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飞机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身,脸上露出笑容。
“龙哥!吉米!你们来了!这几个扑街……”
他话还没说完,叶龙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叶龙故意放重脚步,走到那六个被蒙着头、蜷缩在角落的人面前,用一种冰冷而带着思索的语气,仿佛自言自语般念叨起来。
“啧…六个…怎么处理呢?”
“填海?污染环境,不好。”
“碎尸?太麻烦,血呼啦擦的,脏地方。”
“男的嘛…”
叶龙的声音故意拖长,带着残忍的戏谑。
“听说南洋那边挖矿缺人?卖过去当苦力,还能换点钱。”
“女的嘛…”
他语气更加轻佻。
“姿色还凑合?卖去钵兰街做鸡,也算物尽其用?”
“唉…真是让人头疼啊…让我好好想想…”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那六个人的耳朵里。
被蒙着头的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筛糠般抖得更厉害了,有两个甚至发出了濒死般的呜咽,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角落里,骆天虹正摆弄着一台崭新的索尼手持DV录像机。
他对打打杀杀兴趣一般,但对这类“现代”电子产品却情有独钟。
他熟练地调整好角度,对着叶龙和那六个被绑的人,按下了红色的录制键。
小小的取景器里,清晰地记录着地下室的一切。
看到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骆天虹对着叶龙比了个OK的手势,低声道。
“龙哥,可以了。”
叶龙看着骆天虹手中那台闪烁着红点的DV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童子鸡,平时看着憨直,关键时刻还挺机灵,知道要留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