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嘴上的胶布撕了。”
叶龙指了指那个胖子。
飞机上前，毫不客气地“刺啦”一声，将胖子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疼得胖子“嗷”地叫了一声。
“龙…龙哥！饶命啊龙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肥尸一能说话，立刻扯着嗓子哭嚎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对着叶龙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叶龙没理他的哭嚎，对吉米扬了扬下巴。
吉米会意，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声音如同审讯官般冰冷。
“名字。”
“肥…肥尸…道上兄弟都叫我肥尸…”
“混哪里的？”
“东…东兴…”
“老大是谁？”
“乌…乌鸦哥…是乌鸦哥的小弟…”
肥尸一边回答，一边怯生生地偷瞄叶龙，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确实认识叶龙！在铜锣湾地下拳馆，他亲眼目睹了叶龙是如何一脚把自家老大乌鸦踢成死狗的！那份恐怖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他也清楚，骆驼老大在拳馆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诺过，东兴绝不踏足尖沙咀搞事！
这次行动，骆驼老大根本不知情！是乌鸦哥私下派他们来的！他肥尸夹在中间，简直要疯了！
飞机搬来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放在叶龙身后。
叶龙大马金刀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肥尸，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
“肥尸是吧？别紧张。我问你，今晚的事，条子那边，是谁安排的？怎么接的头？”
肥尸听到这个问题，浑身猛地一僵！
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极度挣扎和恐惧的神色。
出卖乌鸦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乌鸦哥的手段，比死还可怕！
“龙…龙哥…我…我不知道啊…”
肥尸眼神躲闪，声音发颤，试图蒙混过关。
叶龙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眼神如同冰锥般刺向肥尸，声音也冷了下来。
“不知道？肥尸，你是不是觉得，不说，还能活着回去见你的乌鸦哥？”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手指随意地敲击着扶手，语气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淡漠。
“不说也行。那就在这里，让我们兄弟几个，陪你慢慢玩。玩到你愿意说为止。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叶龙的目光转向吉米，带着一丝“鼓励”。
“吉米，给肥尸兄弟详细描述一下，屠宰场那台绞肉机，是怎么把一个大活人，一点一点绞成肉馅的？尤其是…把人活着放进去，头朝上，脚朝下…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腿、大腿…被那些锋利的刀片卷进去，听着自己骨头被碾碎的“咔嚓”声…啧啧，那感觉，是不是特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