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秀色”。你过来吧。”
“好!等着我!马上到!”
大飞挂了电话,立刻冲到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直奔尖沙咀。
叶龙放下大哥大,他其实并不在停业的“秀色”酒吧,而是在不远处的“夜未央”酒吧里。
他正想探探大飞的口风,毕竟两人场子都被扫了,正是同仇敌忾、加深“同盟”关系的好时机。
“吉米。”
叶龙对旁边正在翻看账本的吉米说。
“叫上飞机和天虹,回“秀色”。
大飞要过来。”
他又看向吧台里算账的余顺天。
“阿天,你留下顾生意。晚点电话通知你。”
“好的龙哥。”
余顺天应道。
吉米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又带着点戏谑的笑容。
“龙哥,飞机?他现在还像个死机一样瘫在包厢里睡觉呢!估计是昨晚“骑马”太投入,累瘫了!啧啧,那“黑马”的体力…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佩服佩服!”
叶龙无奈地摇摇头。
“让他睡。告诉飞机,养精蓄锐,明晚要做事。”
“明白!”
吉米笑着去包厢叫人了。
叶龙的目光扫过酒吧里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弟,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兄弟们,把太子这事办利索了。接下来,尖沙咀就是我们大展拳脚的地方!车子、票子、马子、房子…该有的都会有!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鹰。
“尖沙咀,只是开始!我们要做的,绝不仅仅是洪兴在尖沙咀的一个小堂口!明白吗?”
“明白!龙哥!”
“跟着龙哥干!”
几个小弟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他们毫不怀疑叶龙的话!龙哥说得出,就做得到!威风的日子,就在眼前!
叶龙带着吉米和骆天虹回到“秀色”酒吧。停业几天的酒吧里显得有些冷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
吉米闲不住,拉着骆天虹去角落玩飞镖,一边玩还一边小声“教导”。
“天虹,表情!表情管理!龙哥说了,场子被扫不能营业,我们要表现得不爽!“丧”一点!懂不懂?就像这样…”
他故意耷拉着嘴角,做出一个苦大仇深的表情。
骆天虹努力模仿着,却显得有点僵硬滑稽。
叶龙看着他们俩,忍不住叹了口气。
“吉米,你有时候心细得吓人,有时候又幼稚得像个小学生。要么是心机太深,要么就是玩不过耍赖皮。”
他懒得管他们,径直走进吧台。熟门熟路地拿出三只干净的玻璃杯,又拎出一瓶威士忌,加了冰块,倒了三杯。
“来,兄弟们,借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