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大仙还挺火。
那些平日里穿金戴银、富甲一方的老板们,此刻在他面前却十分乖巧,仿佛小学生。
往往对方云里雾里地说了几句话,便慷慨解囊,毕恭毕敬地递上支票,或各种古董、珠宝,求结善缘。
因为崩牙驹在澳岛颇有几分薄面,再加上崔晨近段时间名声大噪,所以等待了约莫15分钟左右,崔晨得以率先面见大仙,‘聆听教导’。
刚刚面对面,其身旁某个头戴眼睛、大腹便便的助理就狐假虎威,自视清高地开口道:
“平日里,大仙雷打不动,每次都只点拨10人,今天破格增加2位,所以,你们很荣幸。”
“说吧,想问什么?”
崩牙驹转头望向崔晨,示意他先。
咳咳咳。
崔晨清了清嗓子,一想到待会儿要说的话,就有些王八半走读,憋不住笑。
嗡....
停顿片刻,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把黑星,上好膛,瞄准大仙。
嘶——
见状,全场哗然。
尤其那个胖助理,雷霆震怒、火冒三丈,唾沫星子四处喷溅:
“喂,你干吗?!”
“怎么能这样子对待大仙,难道就不怕遭...遭天谴吗?”
“太过分了!”
崔晨笑容‘核’善:
“大仙。”
“听说你神通广大,任何事情都能预算。”
“那么你推测、推测,待会儿会中枪吗?”
咕咚——
大仙深深地咽下口唾沫,故作镇定:
“你...你敢开枪?”
崔晨无动于衷,追问道:
“会吗?”
大仙脸色略微惨白,沉默许久,总算咬牙切齿、低吼道:
“No!”
叭——
谁料话音刚落,崔晨直接扣动扳机,打穿了对方的左脚脚背:
“啧,第一个问题就错?”
啊啊啊!
反观大仙,痛得面目狰狞、呜哇乱叫,仿佛猪叫,险些将天花板掀翻。
胖助理惶恐万分,着急忙慌地向屋外跑去,试图呼叫保镖和医生,但万万没想到,崔晨横跨半步,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再次举枪,继续开口:
“崩牙驹的问题呢,也交给我来问。”
“大仙。”
“你猜猜看,自己会中第二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