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连忙磕头求饶:“我眼瞎无知,不知何处冒犯了王爷,求王爷开恩,放过我。”
“放过你?”
段正淳突然起身。
“在无量山,你放过我誉儿了吗!”
“誉儿?”
司空玄皱紧眉头,回忆起过去,立刻意识到事情严重。
“血债要用血来还!”
突然,段正淳现身在司空玄面前,一指戳中他的肩井穴。
“嘭!”
一声巨响,他的肩膀炸裂,血肉模糊,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
“啊!”
司空玄捂着肩膀,痛苦地惨叫。
这时他想起,自己攻击无量山时,曾抓住一个锦衣少年,名叫段誉。
他自称是皇亲国戚,当时自己一笑置之,根本不信。
“杀害我儿子的仇恨,绝不能容忍!”
“王爷…请听我解释”
“解释?已经太迟了!”
段正淳充满怒火,食指猛地按下,准确击中司空玄的眉心。
司空玄立刻死亡,轰然倒地,眉心出现一个血洞,脑浆和血液一起流出。
褚万里抽出匕首,砍下司空玄的头颅,鲜血四溅。
“王爷,拿这个人的头颅来祭奠世子的在天之灵!”
褚万里提着人头,直接告诉段正淳。
段正淳默然点头,没有回应,静静坐在椅子上,想起儿子段誉。
现在仇人已死,儿子终可安心。
“王爷,神农帮的人怎么处理?”
朱丹臣问。
段正淳眼神一冷,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杀!”
四大护卫立刻抱拳回应:“遵命,王爷!”
他们不再多言,各自抄起武器,气势汹汹地离开大厅。
神农帮的弟子们被点穴,无力反抗,有的站在门外,有的倒在地上等待被宰割。
四大护卫走过去,毫不犹豫地砍杀,就像切菜一样。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遵命行事,不敢违抗灵鹫宫少尊主的命令!”
“什么?灵鹫宫?少尊主?说详细点!”
朱丹臣正欲一掌结果一名神农帮弟子的性命,却被这人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身为秀才的他反应极快,立刻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
那名神农帮弟子为求活命,慌忙求饶:“是灵鹫宫少尊主,这是他的命令。”
“他指使司空帮主杀害段誉公子,我与此事无关,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
朱丹臣闻言,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刻将这名弟子带去见段正淳。
这名弟子为保命,把赵川的事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