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理,我吸收了左子穆的内力,还有白眉老僧的。”
“现在又是丁春秋的,我的内力已经十分强大。”
“但遗憾的是,仍在后天境界。”
“丁春秋说过,后天就是后天,在先天高手面前,劣势明显,这话没错。”
赵川迫切希望突破到先天境界。
天山童姥曾说过,只有达到先天境界,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强者。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只能一步步来。”
“我必须先达到后天三重,才有资格考虑先天的事情。
“习武之道,要循序渐进。”
屋子里摆满了酒,显然小二确实听话。
赵川的房间堆满了十坛美酒。
他立刻打开系统面板,将所有酒水存入系统仓库。
赵川打算在醉仙楼再住几天。
他计划每天存十坛酒,十天就能存够一百坛,足够自己饮用。
赵川的酒量众所周知,无人怀疑,而且这种小事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处理完这些琐事,赵川露出一丝微笑,随后开始练功。
十天后,赵川的背包里存了一百坛美酒。
他带着四大剑婢坐船逆流而上,先去杭州西湖,然后乘船到湖北。
最后,他们骑马一路北行,返回了天山灵鹫宫,那时正值深秋。
深秋时节,河南嵩山的少林寺,黄叶飘落,白霜满地。
“咚咚咚!”
突然,三声鼓响。
夕阳西下,宏伟的大雄宝殿传来几声钟鸣,声音悲凉,令人伤感。
僧人们听到钟声,脸色骤变,急匆匆赶往大雄宝殿。
在玄慈方丈的带领下,念诵往生经文,为圆寂的高僧送行。
超度仪式复杂,直到深夜才完成,高僧遗体得以安葬。
僧人们回到各自房中,准备次日的功课。
深夜,少林方丈的禅房。
五位高僧端坐蒲团,神色肃穆,面露悲伤。
他们分别是达摩院和戒律院的首座,地位尊崇。
“一切相皆是虚妄,玄慈方丈,玄渡和玄悲已经往生西方极乐,不必再伤心。”
坐在西首的黄脸老僧观察到玄慈方丈情绪低落,立刻出言安慰。
“玄苦师弟说对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方丈不必过于固执。”
坐在东方的玄尘大师这么说道。
就在前天黄昏,玄悲大师和玄渡大师的遗体,被人从大理送回少林。
少林寺在发现这两位高僧遇害后,深感痛心且愤怒。
葬礼刚结束,方丈便召集各院首座到禅房商讨对策。
“阿弥陀佛,两位师弟,你们说的很对。”
坐北向南的玄慈方丈,听到两位高僧的话后,点头表示同意,但神情依然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