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姑娘？”母亲的声音陡然提高。
“人不错，在县纪委当科长，叫王玉玉。”叶明说得一本正经，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
王玉玉瞳孔微缩，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他在说谁？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妈，她长得漂亮，身材也好，骨架大，将来肯定能生儿子，您就放心吧。”叶明继续信口开河，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身后的王玉玉气得咬牙切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身——是有点丰腴，可这混蛋竟拿这个当谈资去哄他妈？！她恨不得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质问。
“发展到哪一步了？”电话那头，母亲追问。
“除了上床，其他该做的都做了。”叶明说得云淡风轻，“年底带回去过年？恐怕还不行，明年吧，给您抱个大胖孙子回去。”
他挂掉电话，长舒一口气，正欲点燃第二支烟，屁股却被狠狠踹了一脚。回头一看，王玉玉双眸含霜，冷冷盯着他，像审问被双规的贪官。
他心头一紧——糟了，全听见了。
“玉姐，”他强作镇定，尴尬的笑着，“马静萱醒了，她说要当面感谢你。”
“混蛋！”王玉玉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耳朵，力道毫不留情，“除了上床，其他都做了？我怎么不知道？！”
“哎哟，轻点！耳朵要掉了！”叶明疼得龇牙咧嘴，却仍不忘嬉皮笑脸。
“还有，我骨架大关你什么事？能生儿子？你想得美！”她又羞又恼，声音压得极低，怕别人听到了嘲笑。
“误会！天大的误会！”叶明连忙求饶，眼底却藏着笑意，“玉姐，您可是我梦中女神，我哪敢真乱来？我妈催得太紧，我只是临时应付一下，应急，纯属应急！”
王玉玉松了手，耳根却悄悄红了。梦中女神？她低头抿唇，心跳如鼓，一丝隐秘的欢喜在心底悄然绽放。原来，在他心里，我竟是这样的位置？
“胡说八道！”她故作冷淡，声音却软了几分，“纪云烟不要你了，我就成替补了？我哪点不如她？！”
“强，你哪都比她强！”叶明正色道，目光真挚，“以前是我瞎了眼，现在幡然醒悟。我决定，正式追求王玉玉同志！”
“滚！”她轻斥一声，却掩不住嘴角微扬。她昂起头，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与期待，“不到正科，别来烦我。”说完，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病房，背影挺拔如画。
“是！我一定努力，早日提正科！”叶明笑嘻嘻地紧跟其后，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却被她毫不留情甩开。
他却不气馁，厚着脸皮再次抓住，“提正科之前，其他流程能不能先演练演练？提前适应，也是为组织负责嘛！”
王玉玉这次没挣脱，只是斜睨他一眼，眸光流转，嗔道：“正事要紧。”
叶明心中一荡，话中含义明白，办完正事就可以卿卿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