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马静萱盯着他落寞的背影,心头火起。她当然懂那眼神——想温存,想亲近。可这是什么时候?风头正紧,他还有心思想这些?真是没脑子!
可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她终究没再说一句话。
是谁在暗中陷害叶明?难道又是刘国志?
父亲和哥哥都曾叮嘱她,叶明是她的贵人,日后务必善待。如今叶明成了她的下属,她自然不敢怠慢。
叶明的提拔在县里本就争议不断,背后埋下了不少隐患。从此以后,只要他稍有差池,便会被人抓住把柄,步步紧逼。
“哎呦,这不是叶副乡长回来了?”代红梅从叶明踏入马静萱办公室那一刻起,便一直留意着他的动向。见他出来,远远就笑着打招呼,语气热络却不乏试探。
“红梅姐,忙着呢?我来拿点资料,马上得回贾村,改天再聊。”叶明神色匆忙,语速急促。
“行,需要帮忙随时说,改日请你吃饭。”代红梅赔着笑,心里却七上八下。赵强华刚被灰溜溜地开除,她顿感风雨欲来,自身难保。想去马静萱那儿汇报工作,又怕挨批,正犹豫间,见叶明出现,便想借机探探风声。
“赵强华现在在哪儿?”叶明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这个代红梅曾紧跟赵强华,过去没少给自己设局。
“别提那老东西了,不知钻哪个老鼠洞去了,留下一屁股烂事,还得我们这些下级替他擦屁股。”代红梅啐了一口,语气刻薄。
叶明忍不住抬手捂脸——这女人嘴上带粪,实在不堪入耳。他心里冷笑,只想尽快脱身。
“我有急事,回头再聊。”他摆摆手,转身快步离去,发动车子一溜烟消失在街角。至于代红梅,自有马静萱收拾她,不劳他费心。
代红梅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人已不见踪影。她悻悻地收回目光,只得转身朝马静萱的办公室走去。
叶明还没到贾村,就急拨电话给贾传房:“传房老哥,赶紧来村室,有急事,我马上到!”
“兄弟你慢点开车,我们正在村室开会。”贾传房声音沉稳,却透着关切。
等叶明匆匆赶到时,村委几位干部刚散会。
“兄弟,出啥事了?”贾传房见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紧,立刻拉他到屋外。
叶明压低声音:“老哥,有人在背后造谣,说我搞男女关系,连县委都听说了。明天组织部要找我谈话,得请村委开个证明,还我清白。”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这是要断人前程,跟杀人父母没两样!不得好死!”贾传房怒火中烧,拳头攥得咯咯响。
“你放心,我马上召集人,开证明,全体干部签字按手印!”他转身就喊,“老朱,过来!”
朱振华早就注意到两人鬼鬼祟祟说话,没被叫上,正心里嘀咕。一听招呼,立刻凑上前,接过叶明递来的华子烟。
贾传房三言两语说明情况,朱振华猛地一拍大腿:“谁干的?老子弄死他!”
他眯起眼,眉头紧锁,忽然冷哼一声:“……难道是他?”
就在这时,叶明手机响起。来电显示:刘国志。
他走到一旁接通:“刘县长,您有何指示?”
“我打电话是告诉你——举报你的人,是赵强华。”
“刘县长,这事您就没插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叶明,你太小看我了。我刘国志,从不玩阴的,只搞阳谋。”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
叶明握着手机,嘴角微扬。自从上次那番交锋后,刘国志似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