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
大佬B烦躁地挥手。
“要快!别让这疯狗真咬到人!
阿强不敢耽搁,立刻带着另外两个手下,匆匆离开了包房。
包房里只剩下大佬B、陈浩南和山鸡。气氛压抑得可怕。
山鸡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凑到陈浩南身边,压低声音。
“南哥,B哥搞这么麻烦干嘛?直接做了那扑街不就行了?一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废物,神不知鬼不觉……”
陈浩南没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大佬B。
大佬B听到了山鸡的嘀咕,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讥讽,眼神扫过山鸡,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猪脑子!
他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他林飞是替谁顶的雷进去的?替老子我!现在他刚放出来,我转手就把他做了?你让外面那些兄弟怎么想?让其他社团的人怎么看我大佬B?
他端起桌上另一杯酒,灌了一大口,压下心头的戾气。
“他们会说,大佬B心狠手辣,连替自己顶罪的兄弟都容不下!以后谁他妈还肯替我卖命?谁还敢信我?
他放下酒杯,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
“让他去!让他自己找死!只要他敢碰场子一根手指头,那就是他自己不懂规矩,自寻死路!到时候,我清理门户,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明白了吗?
山鸡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陈浩南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沉的寒意。
……
林飞拎着包,穿过喧嚣迷乱的舞池,推开“夜色”酒吧厚重的大门。
外面清凉的夜风混合着都市的尾气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刚走下台阶,身后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
陈浩南和山鸡也跟了出来,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显然不是送他,更像是监视或者想看看他下一步动作。
林飞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目光投向铜锣湾霓虹闪烁的街道,声音平静地传来,像是在问路。
“南哥,鸡哥。刚回来,两眼一抹黑。铜锣湾…除了‘夜色’,还有哪几家酒吧够大,够热闹?总得找个落脚的地方,顺便……看看行情。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仿佛在复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毕竟,B哥也说了,有本事打下来的,就是自己的。
山鸡闻言,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带着阴厉的冷笑,他先看了一眼陈浩南,见陈浩南没什么表示,才阴阳怪气地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