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的眉头瞬间拧紧，眼神更加冰冷，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用。
直说，杀谁？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绷紧的弦，显然不想有任何多余的牵扯。
林飞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冰球在杯中轻轻碰撞。
他看着阿杰，仿佛没感受到对方的抗拒，旧话重提。
“昨晚的问题，再问一次。跟着我混，怎么样？
阿杰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讽的弧度，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跟你混？哈！一个给女人开车的司机？
他上下打量着林飞，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你配吗？
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却没有激起林飞脸上丝毫波澜。
他放下酒杯，嘴角反而向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阿杰。
“哦？那你说说，怎样才算配？
阿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他的条件。
“打赢我！让我心服口服！我就认你当大哥！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刀！
这是地下拳馆最朴素、也最直接的法则——实力为尊！
“好！
林飞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一言为定！我赢了，你跟我。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补充道。
“记住你的话。
阿杰看着林飞如此爽快地答应，眼神微微一闪，随即变得更加冷厉。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戾，发出警告。
“动手之后，我可能收不住。你输了，轻则残废，重则…死！
这不是恐吓，而是在地下拳馆用无数对手的鲜血验证过的现实。
林飞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却燃烧起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和战意。
他推开面前的酒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穿透了酒吧的喧嚣。
“我字典里，没有‘输’字。
他指了指酒吧后门的方向。
“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跟我来。
说完，他不再看阿杰，转身朝着酒吧后区走去。
阿杰看着林飞的背影，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迈开脚步，沉默地跟了上去。
空气中，无形的硝烟已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