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正是刚才在吧台边议论林飞的人之一，此刻低着头，不敢看林飞的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怎么回事？
林飞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那小弟猛地一哆嗦，抬起头，脸上带着血污和恐惧，声音发颤。
“飞…飞哥！是…是拳击俱乐部的人！他们…他们冲进来就砸！我们…我们拦不住！
“拳击俱乐部？
林飞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
“是…是的！
另一个靠着吧台、额头还在流血的小弟挣扎着补充。
“带头的那个…脖子上纹着条蛇！凶得很！我们几个兄弟冲上去…一个照面就全趴下了！他…他还说…”
“说什么？
林飞的目光转向他。
那小弟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屈辱和后怕。
“他说…他说只要飞哥您还在铜锣湾一天，他就不会让您好过！下次…下次就要砸您的骨头！还说…还说见到您…绝…绝不客气！
他艰难地复述着爆头蛇的狂言，声音越来越低。
林飞沉默着，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扫过那些痛苦呻吟的小弟。酒吧里只剩下伤员压抑的痛哼和电流不稳的“滋滋”声。
“哪个俱乐部？
林飞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像冰层下的暗流。
“利特拳击俱乐部！
第一个小弟立刻回答，语气肯定。
“他们衣服胸口都印着那个标志！带头的那个，手上的蛇形纹身特别显眼！绝对不会认错！
他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仿佛那就是证据。
小弟的话像冰冷的针，扎进他的耳朵。
利特拳击俱乐部。爆头蛇。
瞬间，一条清晰的线在他脑中串联起来。
这个俱乐部，是大佬B手下山鸡的地盘！山鸡是跟着大佬B混的，他的场子，不就等于是大佬B的场子？
爆头蛇无缘无故带人来砸他林飞的场子，背后没有大佬B的授意？鬼才信！
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
他刚在“夜色”酒吧让大佬B和山鸡颜面尽失，这老狐狸的报复，来得可真够快！真够狠！直接砸场，断他财路，打他的脸！
“呵…”
林飞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废墟，看到了大佬B那张阴险算计的脸。
“B哥。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淬着冰碴。
“这一次，又是你先动手的。
那个捂着胳膊的小弟见林飞沉默，脸上更加惶恐，忍不住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