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打起精神!管好自己的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有点数!别惹蒋先生心烦!尤其是你,山鸡,”他语气加重。
“‘规矩’两个字,给我刻在脑子里!别他妈再给老子丢人现眼!”
“规矩”二字,如同重锤敲在山鸡心上。自从上次在蒋先生别墅吃西瓜被教训后,这两个字已经成了他的紧箍咒。
他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既委屈又惶恐的表情,连连点头。
“知道了,b哥,我一定守规矩!”
车子在沉默中继续前行,朝着半山蒋天生的别墅驶去。
车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车厢内是压抑的算计和冰冷的杀机。
林飞这块绊脚石,在大佬B心中,已经被判了死刑。只是如何执行,何时执行,还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今晚,在蒋天生面前,他们还需要扮演好“有功之臣”的角色。
通往半山别墅区的盘山公路上,路灯昏黄的光晕被飞速行驶的车轮碾碎。
林飞驾驶的黑色奔驰内,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汽油和汗水的浊气,有些刺鼻。
副驾驶前面的脚垫上,随意地放着一个深色的、看不出材质的袋子,鼓鼓囊囊,袋口边缘隐约渗出暗红色的湿痕。
后座上,骆天虹正皱着眉头,用一块干净的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那柄心爱的八面汉剑。剑身上沾染的血迹已经凝固发黑,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一边擦,一边不满地嘟囔着。
“妈的,一点都不过瘾!砍的都是些小虾米,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还把我这宝贝剑弄脏了,晦气!”
语气里充满了武痴对战斗质量的不满和对兵器的珍视。
阿杰安静地坐在另一侧,他身上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袖T恤,与车内弥漫的血腥和骆天虹剑上的污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与他毫无关系。
他的目光落在林飞身上。
林飞握着方向盘,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他身上的黑色运动装,早已被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浸透,裤腿上、鞋面上也沾满了斑驳的血点和泥污,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从修罗场爬出来的煞气。
“大哥,”阿杰的声音依旧平板,听不出情绪。
“要不要先回去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