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别过脸，不敢去看林飞那赤裸的、肌肉线条贲张的上身，语气带着点急促和埋怨。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进来了？！”
林飞的目光在她那泛红的侧脸和被西装外套遮掩、却依旧能窥见曼妙曲线的身体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带着点玩味。
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是阿耀带我来的。说这里可以换衣服。我怎么知道大嫂你也在里面？”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
“别误会。”
方婷被他那句“别误会”噎了一下，抱着西装外套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刚想说什么，小巧的鼻翼却忽然轻轻翕动了几下。
一股极其刺鼻、带着铁锈般甜腥的味道，极其霸道地穿透了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方婷秀气的眉头立刻紧紧蹙起，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鼻子，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林飞，声音带着明显的排斥。
“什么味道？好重的腥气！你身上……怎么还有这么大的血腥味？！”
林飞闻言，抬起自己的胳膊，低头随意地闻了闻手臂内侧。
确实，那股深入肌理的铁锈味，即使刚用热水和香皂狠狠搓洗过，依旧顽固地附着在皮肤上，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毕竟，那件被血浸透、几乎能拧出血水的衣服，他穿了太长时间。
“哦，这个啊。”
林飞放下手臂，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今晚在外面，宰了不少东星的人。沾了血，味道一时半会儿散不掉，正常。”
他看向方婷，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冷漠。
方婷虽然知道林飞是混社团的，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蒋天生也正是看中了他的狠辣才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