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洞窟之内,面具之下的宇智波带土,死死地盯着天幕上的画面。
当看到大雄在静止的世界里,为了打好一记棒球而练习了上百次时,他那颗早已被仇恨和绝望填满的心,第一次被一种名为“荒谬”的情绪所占据。
然后,这种荒谬感,迅速转化为了无边无际的、灼烧着他灵魂的嫉妒。
“……停止时间……”
“就为了……打赢一场可笑的棒球比赛?”
“哈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了干涩而又疯狂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显得无比凄凉。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身边,能有如此逆天的机器人?”
“为什么他能如此轻易地获得这种连六道仙人都未曾拥有的、神明一样的力量?!”
“而我……却要在这个地狱里挣扎这么多年!”
他的声音从低吼变成了咆哮,独眼中布满了血丝,万花筒写轮眼疯狂地旋转。
“我也想要哆啦A梦啊!”
“如果我有他!如果我有那个时光包袱巾!”
“想复活琳……根本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我根本不需要什么月之眼计划!不需要发动战争!不需要欺骗任何人!我只需要……我只需要那块布!或者那个手电筒!或者这个怀表!”
“我只需要向那个叫哆啦A梦的机器人许个愿!就能把我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所付出的一切代价,所背负的一切罪孽。
而那个叫大雄的少年,却能用足以复活亡者的神器,去修复一台摔坏的相机。
用足以改变新世界的道具,去完成一份无聊的作业。
用足以支配时空的权柄,去赢得一场幼稚的游戏。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与不公。
“大雄……野比大雄……”
“我……太羡慕你了……”
他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了这句发自灵魂深处的、最真实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