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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到了阎家。八仙桌旁,阎解成无精打采地坐着,活像棵被霜打蔫的茄子。
刚才他刚被父亲阎埠贵狠狠骂了一顿——身为老师的儿子,居然连没多少文化人家的“野小子”(指刘光天)都考不过,这实在太丢人了。
阎解成怎么琢磨都想不通,刘光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刘光天突然考到班级第一还能接受,可关键是他每门课几乎都拿了满分,就算拿初三的卷子给他做,他也照样能考出这好成绩。换作旁人,根本做不到这地步。
之前阎埠贵跟阎解成分析过:一张卷子,你考90分,是因为你能力就到这了;可人家考100分,不是说他能力就只有100分,而是卷子满分就这么多。
最后阎埠贵总结了一句:“刘光天这孩子天赋极高,将来肯定能有大作为。”
这话听在阎解成耳里,简直像晴天霹雳,让他根本没法接受。
他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狂,忍不住一遍遍问自己:凭什么啊?刘光天凭什么能这么出色?
阎解成的母亲杨瑞华看着儿子这副不争气的模样,心里也满是愁绪,开口劝道:
“老大啊,还有俩月就中考了,你能不能多把心思放学习上?哪怕好歹考个高中回来,我和你爸在旁人面前也能有点面子。你都不知道,街坊邻居私下里都怎么笑话你爸呢。”
阎解成赶紧为自己辩解,说自己已经拼尽全力学习了。
阎埠贵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质问:“你说你尽力了?那怎么连那个‘野小子’都比不过?”
阎解成不服气地反驳:“家里天天吃的饭菜清淡得没味儿,还总吃不饱,我哪有精力好好学啊?”
阎埠贵更生气了,拔高声音说:“你还敢跟我顶嘴?我辛辛苦苦挣钱供你吃饭、穿衣,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阎解成连忙解释:“我……我不是那意思。”
恰巧这时,刘海中过来拜访,把屋里的争执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之前因为阎埠贵误导自己而憋的火气,也一下子全消了。
“老阎,在家吗?”刘海中在门外喊。
“在呢!”阎埠贵听出是他的声音,起身去开门。
刘海中走进屋,快速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装出关切的样子问:“老阎,这是咋了?我刚才路过,好像听见你们父子俩在吵架?”
“没多大事,就是解成不听话,我数落了他几句。”
阎埠贵轻轻叹了口气,不想在刘海中面前多提这事。
可一说起教育儿子,刘海中就来了兴致:“老阎,我跟你说,孩子要是不听话,多打几回就乖了。
老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家光天就是这么教的,而且光福这次考试还拿了班级第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