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转念一想——
不对啊!这事说不定早就传遍整条街了,就算在院里辟谣,又有什么用呢?好你个易中海,居然还想着坑我!
回过神来,刘海中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无儿无女的!真当我好糊弄吗?光齐是被人冤枉的,又不是他自己有问题!
要辟谣,也该跟媒婆说,跟女方家解释,院里谁敢乱说话,我非跟他没完不可!
你还让我开大会辟谣?不就是想让我在全院人面前出丑吗?你这个黑心的小人,没孩子真是活该!
你等着,咱们以后走着瞧!”
骂完,刘海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才在做什么?
被刘海中指着鼻子骂了一顿,易中海脑子一片混乱,彻底懵了。
在易中海的印象里,刘海中一直不太灵光,就算同一句话换个说法,他都得琢磨半天。
怎么现在突然变聪明了?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之前刘光天让刘海中在易中海面前专挑他没孩子的痛处说,这番话彻底点通了刘海中。
打蛇要打七寸,只有让易中海丢面子、降威望,刘海中自己才有机会当上一大爷。
现在易中海提出开大会的建议,明摆着就是想让刘海中丢脸。
而脸面,正是刘海中最看重的东西。
既然触到了自己的底线,他自然不能不多想。
当有人当面骂易中海是“绝户”时,他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把刘海中拆了,但他一直以来塑造的形象是热心肠、公正无私,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品性。
更何况,要是和刘海中闹掰,会对他掌控大院的局势不利。
易中海强压下想动手的冲动,快步追上去解释:“老刘,我真没料到你对我有这么大的误会……”
可事情并没有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毫不客气地吼了一声“滚开”。
易中海僵在原地,脸色变得铁青。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后又再次攥紧,反复做着这个动作。
“该死的!这死胖子是犯了邪,还是怎么了?”
和刘海中认识十多年,易中海此刻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
咱们再把视线转到刘光天这边。
大概估算了下时间,刘光天给唐宋拿了些当天签到得到的鱼饵,然后拿着医书快步往交道口大街走去。
一路上,邻居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刘光天,还在一旁小声嘀咕,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但刘光天对这些全都不在意。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宁愿在孤独中坚守自己的本心,也不在众人的喧闹中迷失前进的方向。”
走进回春堂,正如刘光天所料,这个时间点,早上开门后接待的第一波患者刚走没多久,坐诊医生兼私方经理肖战正闲着没事,舒服地靠在摇椅上休息。
在旁边的药柜前,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碾磨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