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立刻回应:“净说废话,我当然信你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咱们俩之间没必要拐弯抹角。”
唐宋说这句话时,没有丝毫迟疑。
刘光天整理了一下要说的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要是你信得过我,就赶紧把你和小柔的户口迁到城里,越快越好。我能透露的就这么多,这些话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出了这个门,我是不会承认说过这些的。”
唐宋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他可不觉得刘光天会平白无故说这些话。
只思考了一小会儿,唐宋就做了决定:“我信你,明天我就带上相关证明回村里开需要的手续,再去街道办办理户口迁移。”
好兄弟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纯粹,不需要太多言语解释。
刘光天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打心底里感到开心。
解决了这一个潜在的问题后,刘光天回到了刘家。
刘光福不在家,没人知道他跑到哪里玩去了,吴玉梅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二儿子不怎么亲近,只是随口问了句他吃饭了没有。
之后,吴玉梅就自顾自地低下头织毛衣了。
寒冷的冬天快要到了,很多东西都得提前准备好。
刘光天在屋里休息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无聊,便打算去回春堂看看。
刘光天在中专院校完成了一年的学业,期间的两个暑假与一个寒假,
他始终没有空闲,一直前往回春堂,亲身实践中医领域的各类操作技能,就连周末,他也偶尔会去那里帮忙。
依照肖战的评价,刘光天在中医行业中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肖战已经将自己掌握的所有知识与技能都传授给了刘光天,再也没有其他可教的内容了。
就在这一年里,刘光天还成功考取了行医资格证书。
实际上,在那个时期,关于行医资格证并没有清晰且统一的规定,不同地区实行的政策也存在差异。
总体而言,没有行医资格证就开展行医活动并不触犯法律,刘光天考取证书,仅仅是为了证明自身的能力,以便为日后行医提供便利。
刘光天刚从床上蹦起来,就听见屋外传来许凤兰略带虚弱的声音。
“光天,我能进去吗?”许凤兰问道。
“进来吧!”刘光天回应道。
门帘被轻轻掀开,许凤兰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露了出来,她的嘴唇毫无血色,一只手捂着小腹,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说道:“光天,我肚子特别疼,你快帮我看看吧。”
刘光天搀扶着许凤兰在凳子上坐下,接着询问她肚子疼痛的具体感受。
许凤兰也说不清楚具体的疼法,只觉得小腹里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来回刺扎,
这种疼痛并非持续不断,而是一阵一阵的,就如同海浪起伏一般,有时候疼痛还会突然加剧。
除此之外,许凤兰的腰部和背部也伴有一些酸痛感。
刘光天说道:“估计是着凉了,我给你按压几个穴位,帮你缓解一下这些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