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光在日向家一招击败日向德间,并被日向花火当众宣布为其“私有研究品”的消息,像插上了翅膀,以一种近乎荒诞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宇智波族地。
一夜之间,那个被家族除名的“废物”,成了所有族人交头接耳时,绕不开的名字。
“听说了吗?就是那个光,被日向家的大小姐买走了!”
“一千万两!啧啧,日向家真有钱。不过买个废物回去干什么?当沙包吗?”
“什么沙包!我堂兄的巡逻队当时就在附近,亲眼看见了,那个光,一招就把日向分家的精英给秒了!”
“怎么可能?他连写轮眼都没有!”
“谁知道呢,都说日向花火把他当宝贝,还说……谁敢动他,就是挑衅她……”
流言蜚语,是比忍术更伤人的武器。每一句议论,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钢针,穿过层层院墙,扎进宇智波泉奈的耳朵里。
宇智波家的道场内。
“哈!”
泉奈一声爆喝,手中的太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面前一人高的坚实木桩,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她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鬓角,那张向来骄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
几名追随她的宇智波少年站在一旁,噤若寒蝉。其中一人看她停下,连忙上前搭话,语气里充满了对光的鄙夷和对日向的嘲弄:“泉奈大人,您别听外边那些人瞎说。那个废物肯定是走了狗屎运,八成是日向花火那个小丫头给了他什么一次性的强力忍具,故意做戏给我们看的!”
另一人也附和道:“没错!日向家的人最是虚伪!他们就是想借此来羞辱我们宇智波,那个废物不过是他们手里的一把刀罢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卖力地贬低着光,试图以此来抚平泉奈的怒火。
可他们越是这么说,泉奈心中的火焰就烧得越旺。
“不可能!”泉奈猛地回头,双眼中的二勾玉写轮眼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个连提炼查克拉都费劲的垃圾,怎么可能击败日向分家的精英忍者!绝对是日向花火在背后搞鬼!用秘药?还是用封印卷轴?真是可笑的手段!”
她无法接受,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她宁愿相信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是别人施舍给那个废物的虚假荣光。她亲手丢掉的垃圾,怎么可以发光?
然而,人群中,一个当时离得最近、看到了现场的少年,却在泉奈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下,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泉奈……大人……”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我看到了……光的动作……非常快,根本不是我们熟悉的宇智波流体术。还有他的龙火之术,范围不大,但速度和温度都……都太惊人了。那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外力……”
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尖刺,狠狠扎进了泉奈的心脏。
不像是外力?
那是什么?是他自己的力量?
那个被她鄙夷、被她断定为血脉劣等品的废物,拥有了她都无法理解的力量?
泉奈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那套血脉决定上限、天赋决定一切的理论,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闭嘴!”她厉声喝断了那名少年,“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退出了道场。
空旷的道场里,只剩下泉奈一人。她像是疯了一样,重新握住刀,对着剩下的木桩疯狂地劈砍起来。刀光凌乱,毫无章法,充满了暴戾和混乱。
她要证明,她才是最强的!她才是宇智波年轻一代的顶点!她要尽快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用绝对的力量,将宇智波光,将日向花火,将所有人的嘲笑和议论,都狠狠地踩在脚下!
可她越是急于求成,体内的查克拉就越是紊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光那张平静的脸,和自己当众退婚时,他那毫无波澜的眼神。
悔恨,嫉妒,不甘……这些情绪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与此同时,日向大宅,书库之内。
宇智波光正盘腿坐在一堆卷轴中间,悠闲地翻阅着一份关于查克拉形态变化的古籍。他神态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但他的意识深处,英灵殿的提示音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