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见许大茂不怎么搭理自己,心里别提多恼火了,可又拉不下脸主动缓和关系。
这时,何雨柱从家里走了出来,贾东旭眼珠一转,立刻把目标转向何雨柱,问道:“柱子,你今天怎么没出门啊?”
何雨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贾东旭,说:“东旭哥,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吗?况且,我娘马上要生了,我爹要挣钱养家,我不在家照顾我娘,谁来照顾她啊?”
贾东旭说:“你不会跟我娘说一声,让我娘帮忙照看一下吗?”
许大茂关掉水龙头,说道:“东旭哥,你娘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如果让你娘去照顾何家婶子,万一没照顾好别人,还把你娘累病了,那可就麻烦了!”
说完,许大茂拿着洗好的碗筷离开了中院。
贾东旭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才回过神来,刚想继续劝说何雨柱,可何雨柱已经回自己家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回了家。
刚过晚上六点,在娄氏铁厂上班的工人们就陆续回来了。
许伍德这次也难得和大家一起回来,一进门看到许大茂坐在桌子边,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孙小环见丈夫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当家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许伍德回了一句,接着看向许大茂,问道:“大茂,你今天在厂里没遇到什么事吧?”
许大茂回答:“爹,别提了!回来的时候,铁厂的大门被日本人封了,我们等了好长时间才放行。”
接着,他又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孙小环也好奇地看向丈夫,心里的八卦念头此刻已经完全被勾了起来。
许伍德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日本人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铁厂里有人私自制造违禁品,结果查了半天发现是场误会。
以前娄老板一直不让日本人进铁厂干涉事务,没想到这次日本人借着这个机会,往铁厂里安插了几个自己人。”
许大茂想起易中海和贾富贵去宪兵队的事,说道:“爹,你说会不会是易中海和贾富贵给日本人通风报信了啊?”
许伍德这时也想起儿子之前跟自己说过,在许大茂家门口看到过易中海和贾富贵的事。
他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还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干的。”
孙小环对着丈夫叮嘱:“当家的,要是有机会,你可得跟娄老板提提这事。”
许伍德清楚妻子的心思,当即回应:“你放宽心!我肯定会跟娄老板说的!快吃饭吧!”
晚饭过后,许大茂洗漱完毕,躺到床上翻看连环画。许伍德夫妇则回到了里屋休息。
两人躺在床上,孙小环开口说道:“当家的,咱们家大茂自从病好之后,变化大得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要不是他天天在跟前晃悠,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许伍德深表认同,点头附和:“我也瞧出来了!常说家境普通的孩子早当家,咱们家虽说不算穷苦,可也只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如今大茂变得这么懂事,咱们做爹娘的,本该为此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