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发布了一系列安民告示,表面上是安定汉族百姓,但暗中却在集结力量,准备进行一次彻底的清剿。
然而,清剿胡族势力并非易事。
后赵的军队中,胡族精锐力量强大,且对冉闵怀有强烈的敌意。
在一次与羯族残余部队的交战中,冉闵亲率轻骑突入敌阵,斩杀数百人,展现了无与伦比的武力。
但这次胜利,也让他意识到,胡族的反抗是强硬且难以根除的。
“我们不能等待,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冉闵对众将说道,“一旦他们联合起来,聚集兵力,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知,要让汉族百姓真正站起来,不再被奴役,就必须打破他们长久以来形成的恐惧和顺从。
冉闵在邺城城楼上,眺望着远方。
那片土地上,胡族与汉族之间的矛盾,已如烈火烹油,不可调和。
他需要一个信号,一个能够将汉族百姓从恐惧中唤醒,并引导他们加入这场民族自救的信号。这个信号,必须足够震撼,足够决绝,能够瞬间点燃整个中原大地的怒火。
在准备登基称帝的前夕,冉闵召集了所有亲信将领和汉族士人,进行了最后一次秘密会议。
“各位。”冉闵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压倒一切的决断,“我立国冉魏,旨在光复汉室,但光复之路,必将血流成河。”
他看向王泰:“王泰,你起草一道诏书。告诉天下百姓,告诉所有胡族,我的态度,我的决心。”
王泰拱手,颤声问道:“敢问陛下,诏书旨意,当如何定夺?”
冉闵缓缓起身,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带着森然的杀意:
“诏曰:凡我子民,皆当自救。从今日起,中原大地,不留一胡!”
这道诏书,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
王泰听到这八个字,猛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陛下……此令一出,天下胡族必群起而攻之!我们,我们是否能承受得住?”王泰声音中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未来命运的担忧。
冉闵走到王泰面前,将他扶起,声音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彻底的决绝:“王泰,你可知,后赵石虎在位时,曾下令将汉人视为‘国贼’,大肆屠杀?你可知,他们将汉人女子称为‘军粮’,任意凌辱?”
他指着窗外:“我们已无退路!胡族对汉人的屠戮,已延续数十年。若不以雷霆手段彻底清剿,他们会像野草一样复生,直到将我汉族彻底灭绝!”
冉闵知道,他此举必然会招致千古骂名,会被指为暴君.但他更清楚,在那个黑暗的时代,要保住汉族的火种,必须行霹雳手段。
“我并非嗜杀,而是不得不杀!”冉闵沉声道,“我们力量弱小,若不先下手为强,聚拢汉人力量,我们必将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唯有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决心,看到胡族已无立锥之地,汉族百姓才会真正觉醒,加入到这场自救之中!”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和士人。
“此诏,正是要将所有的汉族百姓,从奴隶的地位中解放出来,逼迫他们拿起武器,为自己,为后代,而战!”
这份诏书,史称“杀胡令”。
它不是一份简单的屠杀令,它是一份民族生存的宣言书,一份彻底切割胡汉关系的血色契约。
310年正月正,石闵忍辱偷生三十载后,推翻后赵王朝,称帝建国,年号永兴,国号大魏,恢复冉姓。冉闵以其出身地为古魏郡,都城也为魏郡治所邺城,故国号为“魏”,以示“重本不忘故”,史称“冉魏”。
其他少数民族首领也分割后赵的遗产。辽东慕容鲜卑、内地姚苌、苻坚等也割据一方。
在冉闵登基,建立冉魏帝国的那一天,这道诏书正式向天下发布。第一道《杀胡令》就这么出来了:“诸胡逆乱中原已数十年,今我诛之,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暴胡欺辱汉家数十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者死,杀我大汉子民者死。
杀尽天下诸胡,匡复汉家基业,屠戮胡狗为天下汉人义之所在!冉闵不才受命于天道,特以此兆告天下的《杀胡令》:内外六夷敢称兵杖者斩之!”
简单说就是:六夷凡敢动用兵器者,一律斩杀!这话就跟往油锅里泼了瓢冷水,整个邺城都炸锅了。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胡人老爷们,这会儿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有个羯族贵族还想负隅顽抗,结果被一群红了眼的汉人百姓活活打死在自家大门口。
1月2日,要说这冉闵也是个狠角色,紧接着又下了第二道命令:“跟老子一条心的留下,不是一条心的赶紧滚蛋!”
好家伙,这道令一下,邺城里的胡人拖家带口往外跑,那场面活像捅了马蜂窝,城门口被逃离的胡人堵塞。城外百八十里的汉人听说这事,扛着锄头拎着菜刀就往城里冲,那架势比过年赶集还热闹。
胡人群体的大规模逃离使冉闵认定其“皆不可信”。
他知道,自己这个汉人,想在胡人堆里站稳脚跟,必须玩点狠的。最绝的是1月3日的第三道令,堪称C国历史上最血腥、最极端的“杀胡令”。
内容简单粗暴:“杀一个胡人,凭脑袋领赏!文官升三级,武官直接当将军!”(内外赵人,斩一胡首送凤阳门者,文官进位三等,武官悉拜牙门)。
这道命令,如同平地惊雷,整个邺城内外,乃至整个中原地区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