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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星之天玑-水无月白(上)(1 / 1)

那是一个被冰雪统治的日子。母亲眼中的温柔与疲惫,永远凝固在了那一刻。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像一片被寒风折断的枯叶。父亲,那个本该是依靠的人,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扭曲到极致的恐惧。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比寒风更刺骨,仿佛我不是他的孩子,而是某种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

我甚至来不及哭喊,一只冰冷如同铁钳的大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陷皮肉。我被父亲粗暴地拖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更深的雪林。每一次踉跄,刺骨的寒意都顺着脚踝钻入骨髓。父亲粗重的喘息混杂着低哑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我的心上:“怪物…不该活着…”

脚下的积雪突然变得松软冰冷,我被他狠狠掼倒在一个雪窝里。冰冷的雪瞬间包裹住我的下半身,刺骨的寒意让我止不住地颤抖。绝望地抬起头,视线被父亲手中高高扬起的斧头占据。昏暗的天光下,那钝重的斧刃反射着一点令人心胆俱裂的寒芒。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雪里,筛糠般抖动着,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世界只剩下父亲那双被疯狂吞噬的眼睛,和那把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的死亡之斧。

就在那冰冷的绝望即将彻底淹没我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父亲身后。快得如同撕裂寂静的闪电。一只裹着深色布条的大手探出,精准地、冷酷地扼住了父亲扬起斧头的手腕。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爆开!父亲的痛呼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断了喉咙的野兽。他手中的斧头无力地脱手,悄无声息地砸进雪里。那高大的黑影松开手,父亲就像一截彻底失去支撑的朽木,软软地瘫倒下去,砸起一片雪沫,再无声息。

雪,依旧在无声地飘落。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黑影缓缓转过身。巨大的阴影如同山岳般投下,将我完全笼罩。我拼命地仰起头,视线艰难地越过他腰间狰狞的缠腰布和斜挎的巨大刀柄,才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大半被黑色布罩遮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空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比这覆盖一切的雪原更加荒芜、更加死寂的虚无。他微微低头,俯视着深陷雪窝、抖得不成样子的我。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被丢弃在路边、沾满泥泞的、无足轻重的物件。

一只冰冷、粗糙如同冻铁的大手伸了过来,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完全暴露在那毫无温度的目光审视之下。那触感,瞬间夺走了我脸上所有的知觉。

“小鬼,”一个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沙哑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棱砸在冻土上,“想活下去吗?”

下巴被掐得生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但在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注视下,一种更庞大、更冰冷的寒意彻底压倒了所有感觉。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拼命点头,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下巴传来尖锐的痛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波纹,随即又恢复了深潭般的冰封。他松开了手。

“跟上。”他丢下这两个字,毫无温度,也不带任何命令的意味,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然后,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巨大的身影在纷扬的雪花中显得模糊而遥远。

求生的本能如同最后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僵冷的四肢。我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雪窝里挣扎出来。顾不上刺骨的寒冷和冻得麻木的双脚,我跌跌撞撞,深一脚浅一脚地追赶着前方那个沉默而巨大的背影。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跟上去!那是冰天雪地里,唯一移动的“生”的希望。

他叫桃地再不斩。这个名字,从此如同最深的烙印,刻进了我的骨髓,也彻底重塑了我的生命轨迹。

“工具不需要多余的感情。”这是他教会我的第一件事,也是唯一重要的事。说这话时,他正用磨刀石打磨他那柄巨大得吓人的斩首大刀,砂砾摩擦金属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简陋的临时藏身处回荡。他并没有看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是,再不斩大人。”我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声音细弱蚊蚋。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更强大的意志强行压服下去。我学着像他一样,把那些翻涌的、属于“人”的情绪——恐惧、悲伤、甚至是对温暖的渴望——一点一点地剥离、封冻。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壳,一双能映照他指令的眼睛,一双能为他杀人的手。

训练是残酷的。身体的疼痛是家常便饭,折断的骨头,撕裂的肌肉,无数次在冰冷的溪水中醒来,呛咳着咳出带血的水沫。最痛的不是身体,是每一次当心底那点微弱的、属于“白”的意志试图冒头时,再不斩大人那冰冷得能将灵魂都冻结的目光扫过来。那目光比任何鞭打都有效,瞬间就能将那些不该有的东西碾成齑粉。

我学得很快。如何悄无声息地移动,如何在最不可能的角度掷出致命的千本,如何用冰镜困住猎物,如何在敌人最松懈的瞬间割开他的喉咙。查克拉的冰晶在指尖凝结,寒气森然,每一次发动血继限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份被诅咒的力量在流淌。这份力量,曾经让我被亲生父亲视为怪物,如今,它成了再不斩大人手中最锋利的工具。这扭曲的认可,竟成了我在这冰冷世间唯一的锚点。

我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清洗衣物,准备食物。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时传来的温度,总是比我自己的还要低。看着他沉默地进食,或者凝视着刀锋出神,一种病态的安宁感会在心底弥漫开来。只要他需要我,只要我还有被使用的价值,这具躯壳就有存在的理由。

成为他手中完美的、没有杂质的刀,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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