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试图从一片混乱的光影中分辨真假,身体本能地想要闪避时,右腿外侧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呃啊!”佐助闷哼一声,低头看去,一根细长的冰晶千本已然深深刺入他的大腿肌肉,冰寒之力瞬间侵入,带来一阵麻痹感。太快了!他甚至没看清是哪面镜子射出的这第一击!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不仅伤了他的身体,更是狠狠动摇了他之前的战术信心。
他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再次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维持着防御姿态。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冲破这该死的冰晶牢笼,贸然行动只会露出更多破绽。他只能被动地等待白的下一次攻击,寄希望于在对方出手的瞬间,依靠写轮眼抓住那稍纵即逝的真实攻击点进行格挡或反击。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陷入被动挨打的绝望泥潭。
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次攻击紧随而至。依旧是漫天的千本光影,但这次,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了不同——有两根真实的千本,一前一后,速度略有差异,却诡异地同步射向他的下盘!佐助眼中精光一闪,看穿了这“二段击”的轨迹!他强忍右腿的刺痛和不便,身体猛地一扭,手中苦无精准地挥出,“铛”的一声脆响,成功将射向前方的那根真实千本格挡开来!
一丝得意刚刚爬上他的嘴角,还未来得及扩散开——噗嗤!又是一股剧痛,这次的位置更为尴尬——屁股!另一根紧随其后的真实千本,在他全力格挡第一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毫无阻碍地刺中了他的臀部!“呜!”佐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疼痛,一半是难以言喻的羞愤。他竟然被连续两次精准打击了下半身!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战斗节奏,已彻底被白掌控。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佐助单方面承受酷刑的噩梦。白如同一位技艺精湛、耐心十足的猎手,不断地在每次攻击中增加真实千本的数量:三根、四根、五根……攻击的目标,却始终如一地瞄准佐助的下半身!大腿、膝盖、小腿、脚踝……甚至偶尔还是那令人羞愤的臀部。
佐助疲于奔命。他挥舞着苦无,在越来越密集的真假冰雨中奋力格挡闪躲。写轮眼运转到了极限,汗水浸湿了额头,狼狈不堪。每一次成功格挡一两根千本,往往伴随着另外一两根刺入肌肉的剧痛。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腿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冰寒之力不断累积,让他感觉双腿仿佛灌满了沉重的铅块。鲜血浸透了他的深色裤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暗沉。他那标志性的冷酷表情早已被痛苦、屈辱和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取代。虽然他还勉强站立着,维持着一个象征性的防御架势,但任何人都能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摇摇欲坠。
终于,在一次试图抬腿闪避时,右腿上密集的伤口带来的剧痛和麻痹感让他动作猛地一滞,身体控制不住地一个趔趄!他咬着牙,勉强用另一只脚稳住身体,强行站直,但姿态已经变形,破绽大开!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一点致命的寒芒,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咽喉前方几厘米处,稳稳地停住。冰冷的锋芒刺激着他的喉结皮肤,带来一阵致命的寒意。佐助的动作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停滞了。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他艰难地转动眼珠,顺着那根纹丝不动的冰晶千本望去——千本的末端,连接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手的主人,正是跨出冰镜的白。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纯净得近乎无害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场一面倒的、近乎残忍的压制从未发生过。
胜负已分,毫无悬念。佐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惨白和深深的挫败感。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与白结下了和解之印。随着印式的完成,春野樱惊呼着冲了上来,手忙脚乱地开始为他拔除腿上和臀部那几十根触目惊心的冰晶千本,上药、包扎。
而白则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带着胜利者温和的笑意,翩然回到徐苍身边,恭敬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说道:“苍大人,多亏了您的教导。”徐苍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白也温顺地眯起了眼,享受着这份嘉许。只留下宇智波佐助,在同伴的帮助下处理着满身的伤痕和满心的屈辱,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写轮眼,在白的冰遁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毫无还手之力。
一旁的卡卡西很好奇,徐苍到底教了什么给白,使得她战斗力翻倍增涨。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星影大人,到底是怎么教育白的?”问出之后,这才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一时好奇打探您的秘密。”
“无妨,如果你肯教我通灵术的术式,我就告诉你怎么调教的白。”徐苍知道卡卡西问这个是为了教他的弟子们。可这跟徐苍有什么关系?他徐某人可不是什么滥好人,除非卡卡西能付出足够的代价。
“通灵术吗?也不是不可以。星影大人如果能满足我一个请求,我想这个交易一定能达成。”
“哦,愿闻其详。”徐苍也想看看,卡卡西想要干嘛。
“听闻星隐村孔雀妙法神妙无比,如今有幸遇到星影大人,能否让在下领略一番。”卡卡西用着十分慎重的语气说出自己想法。目的也相当明确,在进入木叶隐村之前试一试这个星影的实力。用尽办法收集对方的资料。
听到卡卡西这么郑重的邀战,徐苍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当然,能光明正大地揍他一顿,徐苍求之不得。于是摸着白的头,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看好了,我先给你打个样。”
双方站立,相距十米,结对立之印。
白红着脸,跟其他人一起躲在远处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