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兴奋的鸣人,徐苍咧嘴一笑,拍了拍扛在肩上的斩首大刀,语出惊人:“学刀干什么?这玩意儿太轻,砍起来轻飘飘的,不带劲儿。”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般的狂热,“只有斧头!那家伙才叫一个沉!砍下去山崩地裂!那才够爽!要不要跟我学斧头?保管你砍得痛快!”
眼见自家弟子要被带偏,卡卡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顾不上满身狼狈和疲惫,赶紧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古朴的卷轴,一把塞进徐苍手里,同时伸手把还在幻想挥舞巨斧英姿的鸣人拽了回来,飞快解释道:“咳咳!星影大人,这是通灵术卷轴,里面有相关记载和完整的术式。当然,如果您想签订通灵兽契约,必须征得通灵兽族群的同意才行。”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离这位让他身心俱疲的“星影大人”远一点。
徐苍掂了掂卷轴,满意地收起:“谢了。”至于通灵兽?他脑海里闪过几个不着边际的形象,随即抛之脑后。他真正在意的,是如何用这通灵术解决“通灵法宝”的难题。
夕阳沉入山峦,暮色笼罩森林。这场傍晚林间的体术刀术碾压战,成了在场众人心中难以磨灭的一幕。对卡卡西而言,那沉重如山的刀锋和对方轻描淡写的强大,已化作一片厚重的心理阴影,怕是得重温无数遍《亲热天堂》才能稍得慰藉。
次日一早,徐苍一行人继续上路。与昨日不同,今天由鸣人背着腿伤未愈的佐助赶路。卡卡西也闷头前行,对之前的疑问只字未提,仿佛从未发生过。
徐苍自然不会主动告诉卡卡西,他教给白的唯一道理就是:发现敌人一处弱点,就要死死抓住,用尽一切办法将其扩大,直到将优势转化为胜势。
总结起来,便是扬长避短。
当然,对付卡卡西时,他也是这么干的——能用体术和刀锋解决的,就绝不动用火属性查克拉。一来是为了保持神秘感;二来嘛……提着刀追砍卡卡西的感觉,确实挺爽。
一行人跋涉两天,穿过最后一片密林,视野豁然开朗。前方,在夕阳温暖的余晖映照下,木叶隐村那巍峨雄壮的大门赫然矗立。
这扇门,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一件融合了防御与象征的巨型木造堡垒。主体由数根需数人合抱的巨木构成,表面覆盖着厚实、带有天然纹理的巨大木板。木材呈深沉的暗红色,历经岁月风雨,依旧散发着坚韧的质感。门扉厚重无比,边缘包裹金属质感的带箍用以加固,中央镶嵌着醒目的木叶漩涡标志。高达数十米,散发着古朴而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守护村落的坚实壁垒。
看到熟悉的大门,卡卡西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长舒一口气,仿佛跨过门就回到了安全港湾。漩涡鸣人背着佐助,也忍不住欢呼起来。
然而,队伍中的徐苍,目光瞬间锐利如刀!他并非被大门气势所慑,而是作为一名顶尖炼器师,敏锐的感知瞬间捕捉到了这扇门的非凡之处!
更让他心头剧震的是,蕴养在丹田中的本命法宝,竟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悸动!这极其罕见。他的法宝向来沉寂如渊,只在全力催动或遭遇同级别灵物时才有反应。要知道,此宝由“生命之树”与“宝树亚当”炼制而成,更在“亚当”中祭炼多时,蕴含无比浓厚的木之本源!
“好家伙……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木头!”徐苍内心惊叹,表面不动声色,目光却灼灼地审视着巨门,“寻常树木被砍伐后,生命精华会迅速流失,木质走向腐朽。但这扇门……这些巨木仿佛被某种霸道绝伦的力量,强行锁在了生命最鼎盛的瞬间!”
他迅速在心中下了判断:“没有精密复杂的符文刻录,没有玄奥的能量回路,甚至没有改变木头本身的根本性质。那位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他的‘木遁’果然非凡。”传说这门就是他拍个手掌的功夫建成的。甚至有人调侃,千手柱间,双手一拍,喊啥来啥。
“这手法,硬要套用我的炼器体系来解释,那就是融合了‘天’、‘地’、‘人’三炼的极致体现!”
所谓天炼,即借天地伟力炼制器具。柱间并非像寻常匠人那般挑选木头、慢慢加工,而是直接从天地间、从森林里,强行抽取、凝聚了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生命本源之力!这股力量,磅礴浩瀚,如同天威。
而地炼,则是引动地脉用以炼制器具。这些被塑造成大门的巨木,其根源已深植于此方大地。柱间的力量将它们与木叶村所在的地脉紧密相连,形成了一种近乎永恒的“共生”关系。大门从大地汲取一丝微薄但源源不绝的生机,同时将自身的坚韧稳固传导回地脉,形成强大的防御共鸣场。这便是它能屹立数十年不朽,甚至越来越“坚固”的原因——它已成了这片土地的一部分,防御力自然恐怖。
最核心的是人炼,全凭施术者的意志之力。柱间以他那浩瀚无边的查克拉和强横无比的意志为熔炉,以森林的生命本源为材料,以天地自然伟力为锻锤。在那一瞬间,他强行将这磅礴的生命力与查克拉压缩、固化在木质结构中,完成了最终的“塑形”。
没有技巧,毫不花哨,是纯粹的生命能量!
简而言之,千手柱间是用命在炼器。
“天才!或者说是莽夫!”徐苍暗自评价,“这种‘三炼合一’的手法,粗暴至极!他完全摒弃了符文、材料、火焰等炼器常规要素。纯粹得犹如天道。
简单,直接,有效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就是以绝对力量凌驾于技巧之上的典范!”
在徐苍的炼器传承中,器物可分为凡器、法器、法宝、灵器、道器。至于更深层次的分类,他尚未知晓,想来是这传承本身也属初级的缘故。以他如今能炼制法宝的境界来看,这道门已然属于法器的层次。而且对方是凭空造物,这份造诣,徐苍自叹不如。
“看来这忍界的水,比我想象的更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