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铭哥你可太会了!”洪茂笑得直拍大腿,“这不纯纯拿老头子当猴耍吗?”
陈秋铭也笑了:“拉倒吧,你们几个装傻充愣的本事也不差,张嘴就来。”
蒋子轩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必须的!这不是什么老师教什么学生嘛!”
几个人正笑作一团,宿舍门又被敲响了。翁斯桐带着生活部部长聂章走了进来。
“小翁?这么晚还不回家?”陈秋铭有些意外。
翁斯桐脸上带着严肃:“铭哥,今天我值班。正好,有件事调查清楚了,带他来跟你说明一下。”他指了指身后低着头、一脸忐忑的聂章。
“什么事?”陈秋铭坐直了身体。
“中午你们班库房门被锁的事。”翁斯桐语气沉重,“就是他锁的。本来袁友三都已经打开门了,他路过又给偷偷锁上了。”
陈秋铭目光转向聂章:“聂章同学,怎么回事?”
聂章不敢抬头,声音细小:“陈老师…我…我就是忘了篮球赛这回事了…以为是谁开了门忘记关…就随手锁上了…”
“你放X!”翁斯桐气得骂了句粗口,“再不说实话,明天我就去找江主任,把你也撤了!就跟体育部那个高求一样!”
林晓安在一旁冷冷道:“你糊弄鬼呢?你咋不‘随手’把一班的库房门也锁上?”
蒋子轩抱着胳膊:“就是!这一周你们自律会就围着篮球赛转,你能忘了?骗谁呢?”
洪茂更是直接:“要我说翁老师说得对!赶紧换人吧!这记性还当部长呢?”
聂章被几人连番质问,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他知道再也糊弄不过去,只好哭丧着脸老实交代:“…是我错了…翁老师,陈老师…我…我就是想帮我们一班…我知道他们打四班没底…想着要是四班拿不到球衣没法参赛…就能直接判他们输…我就…我就…”
翁斯桐听完,更是火冒三丈:“聂章!你这不是以公谋私是什么?!滥用职权!心思不正!你这样的学生还配当部长?我看不仅要撤你的职,还得给你个处分!你等着吧!”
聂章一听处分,彻底慌了,带着哭腔哀求:“翁老师!陈老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求求您别给我处分…那样我就完了…我在学校就没法待下去了…”
陈秋铭看着聂章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开口道:“算了,小翁。”
翁斯桐看向他。
陈秋铭语气平和:“聂章这么做,虽然极不光彩,说到底,也是出于一种扭曲的集体荣誉感,是想为自己班级争取利益,只是用错了方法。我代表四班,原谅他了。小翁,你也别对他太严厉了,给他个改过的机会。”
翁斯桐见陈秋铭这么说,火气消了一些,但对聂章依然严厉:“哼!看在陈老师替你求情的份上!处分暂时记下!回去写一份不少于1500字的深刻检讨!明天放学前交给我!要深刻反思你的错误!保证绝不再犯!听见没有!”
聂章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谢谢翁老师!我一定深刻检讨!”
翁斯桐瞪了他一眼:“谢我干什么?!”
聂章连忙转向陈秋铭,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充满了感激和羞愧:“谢谢陈老师!真的谢谢您!我一直…我一直以为您针对我们自律会的人…没想到您…您这么…这么开明…看来真的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陈秋铭站起身,拍了拍聂章的肩膀,笑容温和:“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从来不是针对自律会这个组织,更不是针对哪个人。我只是对某些不好的作风、不公的做法有意见。我希望自律会能越来越好,真正成为服务同学、锻炼能力的地方。明白吗?”
聂章用力点头,眼圈都有些发红:“明白了!陈老师,我受教了!我一定痛改前非!”
“好,去吧。好好加油。”陈秋铭鼓励道。
聂章又对翁斯桐和陈秋铭分别鞠了一躬,这才低着头,快步离开了211宿舍。林晓安、蒋子轩和洪茂也识趣地离开了。
翁斯桐摇了摇头,对陈秋铭说:“铭哥,你就是太心软了。”
陈秋铭笑了笑:“都是孩子,知错能改就好。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悠扬的钢琴曲还在缓缓流淌。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一地清辉。这一天的风波与闹剧,似乎终于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接着就是横扫了高密等地,破坏了大量还没来得及拆卸的设备和工坊,训练营地。
云寒毕竟比他多活了几百年,当然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微微叹气不语,端坐在床榻上打坐。
门外的林萧听到声响打算破门而入,可是透过玻璃他看到了乔屿脸上的巴掌印,那一瞬间林萧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进到病房里的比较好。
齐思撇了撇嘴角,看来受他的影响,某人的这报复也提前到来了。
对于叶皎月的安排,乔屿觉得十分好,其实很早之前乔屿就是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一直以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办法付诸于行动,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次又是叶皎月主动当自己的炮灰,何乐而不为呢?
眼看着尹婉在这件事情上有着很深的执念,刘婷不好说什么,如果尹婉自己不能从这个牛角尖里出来,那么她说什么没有丝毫的意义,选择权永远都在尹婉自己身上。
不过为了应付这个老人,张玉儿还是说了几句,说明天星期六到男朋友家里去,看望一下林晨东的父母;然后再找个机会,带林晨东见爷爷。
海军的军官在海军军官学校都学习过要塞防御科目,对于海岸炮台的修筑和构造有专业研究。
人家有自己的幸福,自己总不能当一个第三者,给别人造成困扰。
猎手们倒是没有他们那样兴奋,都带着看好戏的眼神盯着沼泽。就算藏鬼有能力能捉住生物,那也来的太迟了些。估摸着还有十息,沼泽地就要消失了。
这一刻,吴百岁仿佛成了魔龙之王,他的威压铺天盖地,攻势排山倒海,他似要将天震破,将地掀翻,他甩出的毁灭力量,强到了无人能敌的境界。
感受到地下散发开来的恐怖威压,周围的虫鸟一哄而散,这个情景简直不要更熟悉,和刚刚被修衍斩断的草丛处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他再也管不了这么多,忙着把圆盾拿了出来,护在了头顶之上。这样一来,他发现突然头上的温度低了许多,但是,身体里的那股强大的力量却是依然在不断的撑着他的身体,使得难受到了极致。
计成义也不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与其他的黑衣人一同消失,只有那名抱着孩子的黑衣人停在空中。
虽然很奇怪季暖所在部落的这些习惯,但是老巫医和哈撒还是选择了尊重他们。
松本只得收起剑式,化剑为掌,与冲在最前的宫海龙对了一掌,宫海龙被震得连退十步才停下,胸口翻江倒海,一口鲜血似要喷出,急忙提气强制压下。
戈行是个好族长,沃森部落在他的带领下也是逐渐的在这片森林中愈发强大,部落的兽人都不希望这么一位强大睿智的族长出事。
赵颐此刻已是满面通红,双目含春,听到宋北云的话根本来不及细细思考,就将衣裳捡起还给了他。
是从黑海亲王府来的信笺,里面却是说,拜占庭皇帝巴西尔二世派来了使者,提议和亲王殿下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