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铭正色道:“这有什么尴尬的?在学校里,老师就是老师,学生就是学生,不在于年龄大小。尊师重道是基本礼仪,以后见到翁老师,必须保持尊重,知道吗?”
俞欣悦立刻认真保证:“陈老师您放心,我明白的!”
陈秋铭点点头,开始考虑实际问题:“郑燚,咱们女生宿舍那边,现在哪个宿舍有空铺?”
郑燚早就心里有数,流畅地回答:“914、916、917目前都是五个人满寝。918是把边的宿舍,只有四个铺位,也满了。”
陈秋铭想了想,疑惑地问:“我记得你们916宿舍,不是只有你、方圆圆、苗婉婷和穆双双四个人吗?”
郑燚提醒道:“铭哥,您忘啦?上次您让915宿舍的吴语然搬到我们宿舍了,就是那个眼睛不大,个子不高,长得挺白,说话娃娃音的女生。”
陈秋铭一拍脑袋:“哦!对!吴语然!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看我这记性。”
“那现在只有915宿舍是四个人,有一个空铺?或者……去906和范思聪她们一起住?”郑燚接着汇报。
陈秋铭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打住吧!一听范思聪的名字我头都大了!”
米冠军高兴地说:“还是让欣悦来我们915吧!我们欢迎!”
陈秋铭也笑了:“好!那就定下来,去915宿舍!米冠军,你这个心理委员兼舍友,可要帮欣悦尽快熟悉环境,安排好!”
米冠军立刻拿出手机,给宿舍长颜心心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颜心心睡得迷迷糊糊、带着鼻音的声音:“喂……冠军……干嘛呀……”
米冠军兴奋地说:“心心!别睡了!快醒醒!咱们班新来了一个同学,是退伍女兵!陈老师安排她到咱们宿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随即爆发出颜心心惊喜的尖叫,紧接着是宿舍里其他女孩被吵醒的嘟囔声和得知消息后瞬间炸开的兴奋喧哗声,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那边的激动。
颜心心在电话里喊道:“太好了!欢迎欢迎!但是我们那个空铺只有床架,没有床板啊!被子褥子枕头什么的也都没有!怎么办?”
陈秋铭示意米冠军把电话给他,他对颜心心说:“颜心心,你们先把空铺收拾干净,床板和被褥我来解决。”他放下电话,立刻给负责女寝管理的娄越打了过去。
“娄姐,忙呢?有个事得麻烦你。我们班新回来一个女生退伍兵,我安排她住女生宿舍915,但是缺一个床板和一整套床上用品,你看系里库房能不能给协调一套?”
娄越爽快地回答:“没问题秋铭!你让学生直接来一楼库房拿吧,正好我现在就在这边休息呢!”
“太好了,谢谢娄姐!”陈秋铭放下电话,开始安排:“床板和被褥有了,找谁带人去搬一下好呢?”
郑燚下意识地说:“让金叶子组织人去吧。”
陈秋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要。叶子刚才说困了,估计正睡着呢,别打扰她休息了。”
郑燚一听,立刻故意撅起嘴,佯装吃醋地抱怨起来:“哎呀呀!果然还是‘大宝’地位高啊!‘大宝’可以安安稳稳睡午觉,我这个‘爱徒’就得被您一个电话薅起来干活!唉,同人不同命啊师傅!”
陈秋铭被她说得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连连摆手:“哎呀,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一旁的俞欣悦看着这师生之间毫无隔阂的玩笑打趣,一脸茫然,有些搞不清状况。米冠军小声对她解释:“没事欣悦,你慢慢就习惯了,咱们班就是这样,活宝特别多。”俞欣悦这才明白过来,也跟着笑了起来,感觉这个新班级的氛围似乎……很有趣。
陈秋铭想了想,说:“还是让穆双双去吧。”郑燚立刻给穆双双打电话:“双双,陈老师让你找几个女生,就去914找宣萱和路璐她们吧,我刚才看见王刚好像也在,你们去一楼系里库房找娄越老师,领一个床板和一套床上用品,送到915宿舍,给咱们班新来的俞欣悦同学用。动作快点啊!”
穆双双在电话里干脆地答应:“好的,马上办!”
果然,没过多久,穆双双就发来消息:“学委,床板已经装好,被褥也铺整齐了,一切都安排妥当!”
郑燚对陈秋铭比了个OK的手势。
陈秋铭满意地点点头,对郑燚和米冠军说:“好了,你俩先带俞欣悦回宿舍吧,让女生们都认识一下新同学。欣悦,路上让郑燚和米冠军给你简单介绍一下班级和学校的情况。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千万别客气!”
“谢谢陈老师!”俞欣悦感激地说。
郑燚和米冠军一左一右,亲热地挽起俞欣悦的胳膊:“走吧欣悦!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看着三个女生有说有笑离开的背影,尤其是俞欣悦那挺拔中渐渐融入轻松的姿态,陈秋铭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满足的笑容。阳光洒满办公室,温暖而明亮。他心想,这个经历过军营淬炼的“大”学生,一定会给四班带来不一样的气息。而他的“亲学生”队伍里,又多了一个值得期待的新成员。这种感觉,真好。
倏地,一个懒洋洋的语调蓦地在她脑海中响起:“真正厉害的隐族人,都是可随意画而取物的”。
然而,虚幻巨掌还未曾击到时,那两道融为一体的元气砰然爆炸。
“我说大家伙,别磨磨叽叽的,能说重点不?我想知道溢血树。”冰雪终于忍不住了,急道。
“那最好不过。”一位并未参与研究的医生连忙作答,顺带着表忠心,毕竟这位杨老板的表现,已经相当令人惊悚了。
冷雨立于二人之后,见到二的动作,心中感动,暖暖的东西在眼中转动。
湮儿被打成那个样子,本来应该休息几天养伤的,可是南宫焰非但没有让她养伤,更没有让她擦药。他恨,恨她如此作践自己。他气,气她根本不反抗林慕染的暴行。
“落落的事情随后再说,但是现在。。。。。你该补偿一下这一个多月的相思了!”南宫辰宇说完便像饿狼一样的扑向梦雨芊。
几步追上,一脚踹倒一个,然后飞身去抓另一个,就在手指触到对方衣服的瞬间,对方突然散了。
“我们何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了,你不嫁人,我还要成亲呢!”何铁生黑着脸说道。
先解除伏雷的威胁,最好是困住此人为质,搞不好还能尝试跟阎罗心平气和地交涉一番。
源之下过来的方向正好是杨冲走过去的方向,此时见到杨冲抱着重伤还丢了一条手臂的馆长回来,源之下的脸上一片震惊。
旋即康永撇到周雄旁边还有一人,而且看着这站位,周雄竟然站在此人后面一点,虽然只有一点,但是康永又怎么看不出这拿剑的青年的地位呢。
泽金为什么要作出这样的决定,并没有跟天子峰和星辰说过,却并不代表他没有认真的思考过,只不过它思考的时间仅用了短短的几分钟,并不像其他的战队一样,需要如此长时间的思考和讨论。
连生见他袭来,用手一指,天罡雷符凭空飞出,碗口粗的五行神雷击落下来,打在凤台先生的身上,那余下的闪电火雷,居然劈砍得火海四分五裂。
“切,我早就想到了。”上官柔不屑的撇了撇嘴,现在的领导都是这个样子,下属费了好大得劲才查到的东西,在他嘴里说的那么轻松简单,简直是窃取别人胜利的果实。
这要是前世的白依,一定会热泪盈眶,激动地拉着叶素素诉说自己的想念和歉意。然后请她吃饭给她买衣服。但现在的白依,经过末世十年的摧残,早已不是前世心软单纯的自己了。
恐怖的家伙出现后,他的身后的宇宙混乱中,不紧不慢的涌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强者。
这番话对方说出口的时候流畅无比,显然不是第一次说。按照这个说法,不论是和马盖普对战胜利还是失败的人,最终都指挥得到一个失败的结果。
此时杨冲一时不察,因为对方屡次三番挑衅自己,心中的恼火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