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看向金叶子:“叶子,我看了那封信,真的特别特别感动。我觉得,在大学四年能遇见我师傅,能得到他这样的认可和爱护,真的……不虚此行,不虚度这四年光阴。”
金叶子听着郑燚的讲述,仿佛能想象出陈秋铭在灯下认真书写的样子,能感受到那字里行间流淌的真挚情感。她的心一下子被巨大的期待和好奇填满,眼神灼灼地看向祁淇,伸出手,语气急切:“是吗?快!快拿来给我看看!铭哥肯定也有好多话想对我说!他写了什么?快让我看看!”
然而,祁淇却没有立刻将信递过去。她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明显的犹豫和为难,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随身带着的背包带子。郑燚敏锐地捕捉到了祁淇神色的异常,那绝不是带来一封普通问候信该有的表情,她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在金叶子催促的目光下,祁淇终于还是慢慢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牛皮纸信封,动作迟缓地,递到了金叶子伸出的手上。
金叶子迫不及待地接过信封,触手的感觉很轻。她小心翼翼地沿着封口撕开,从里面抽出的——却是一张对折的、完全空白的信纸。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或者铭哥粗心装错了。她将信纸翻来覆去,对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仔细查看,甚至用手指轻轻抚摸纸面,试图找到一点墨水的痕迹。
没有。一个字都没有。一片刺眼的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金叶子抬起头,困惑地看向祁淇,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是不是铭哥装错了?把没写的纸装进来了?”
祁淇看着金叶子那由期待转为困惑的脸,咬了咬下唇,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低沉:“不是的,叶子……铭哥没有装错。”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说出下面的话,“他……他是当着我的面,给你写了一封信。就坐在他那张气派的办公桌后面,写得很慢,很认真……我可以看到,信纸上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他写完之后,还拿起来,非常小心、非常仔细地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生怕有错别字似的。”
祁淇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陈秋铭当时那专注甚至带着一丝哀伤的神情,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但是……但是最后,他……他把那封写满了字的信,当着我面,塞进了桌子旁边的碎纸机里……就那样,‘嗡’的一声,全都变成了碎片。”她指了指金叶子手里那张空白的纸,“他只让我,把这个空白的信,带给你。”
金叶子呆呆地听着,仿佛无法理解祁淇话语中的含义。她的目光从祁淇痛苦的脸上,缓缓移回到自己手中那张空无一物的白纸上。巨大的失落、委屈和不解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片空白的信笺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铭哥他……他是生我的气了吗?他是不是怪我这么久没回去看他?还是……还是他觉得,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什么都不想对我说了吗?”她越说越伤心,泪水流得更凶,她看向身旁的郑燚,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自怜,“郑燚……我真羡慕你……至少,铭哥还愿意把想说的话写给你……而我……我只得到一片空白……”
郑燚看着金叶子伤心欲绝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张被泪水打湿的空白信纸,她沉默了片刻,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忽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揽住金叶子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叶子,你别这样想。不是这样的。”郑燚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清醒,“你还不明白吗?这恰恰是师傅对你……最深沉、最无奈的良苦用心啊。”
金叶子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解地看着她。
郑燚拿起那张空白的信纸,用手指轻轻抚过,语气深沉:“师傅他不是无话可说,更不是生你的气。恰恰相反,他正是因为心中有千言万语,有太多无法轻易说出口、也不能被白纸黑字记录下来的话,所以他才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
她看着金叶子的眼睛,试图将陈秋铭那复杂难言的心绪传递给她:“你想,他写了,说明他有无尽的话想对你倾诉,那些话可能关乎过去,关乎现在,更关乎未来,可能夹杂着超越了普通师生的情愫,可能包含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的牵挂和责任。他写了,证明你在他心中的分量,重到他必须用文字来梳理和表达。”
“但是,他碎了。”郑燚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他把写好的信碎了,这意味着,他清醒地知道,那些话,不能说,不能留,不能成为任何可能的证据或牵绊。因为他的身份,因为你的身份,因为现实的藩篱,也因为……他对你未来的保护。有些情感,一旦落在纸上,就成了枷锁;有些话语,一旦说出口,就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他宁愿自己承受这份撕扯的痛苦,宁愿让你误会,也不愿意因为一封信,而可能影响到你即将开始的、全新的人生。”
郑燚将那张空白的信纸轻轻放回金叶子的手中,目光恳切:“叶子,师傅他不是给了你一片空白。他是把他所有无法言说、却又真实存在的情感,把他那份极致克制下的深沉关怀,都凝聚在了这‘写’与‘碎’的行动里,都寄托在了这片看似无物、实则重若千钧的空白之中。他的良苦用心,你真的要……用心去体会。”
金叶子怔怔地听着郑燚的剖析,泪水依旧在流,但之前的委屈和不解,渐渐被一种巨大的、难以承受的酸楚和了然所取代。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片被泪水濡湿的空白,仿佛能透过这无字的纸张,看到陈秋铭在碎纸机前那决绝又痛苦的背影,感受到他心中那场无声的、惊心动魄的海啸。
原来,最深的言语,是沉默。
最重的承诺,是放手。
最真的告白,藏在一片用心良苦的空白之后。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了龙城谷郊,506房间的灯光温暖而孤独,映照着三个女孩,和那一封,世上最沉重也最轻盈的无字信笺。
若是平时以男子的心性或许会争执一番,但现在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头就如同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就算是供着也不嫌过又怎会出口反驳?是以男子自是不敢有违,当即便恭恭敬敬的走出了内厢。
“好。”她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原本就觉得对她有所愧欠的,在他们三人之间,大错特错的人,只有他。
看完之后,她从其中挑选了一个看起来要破裂的感情,起身跟冷无忧告辞出发。
顾天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有些人天赋异禀,学一年能抵别人学十年,没办法比的。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艳丽的余辉给整个大地染上了一抹耀目的红晕。辛苦劳动一天的人们结束了手头的工作,正迈着着疲惫的脚步,准备各自回营休息睡觉。
芊芊似乎被他的动作吸引了视线,微微侧头去看,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模糊了她的双眼,握住方向盘的手更加紧,甚至紧张地不停地转动,她的勇气正被他慢慢减弱,她开始镇静自己,转回头硬是不看他,她不能被他影响的。
弗纳尔心中很沮丧,苦追她这么多年,只得了她这么一句话,朋友?谁要当她的朋友。
健硕的胸膛上下地起伏着,手紧紧的攥着拳头,额上的青筋明显地暴起,清俊的脸容在黑暗中显得鬼魅般摄魄勾人,湛黑的眸子凌利地穿透远处的某一点,随后拳头用力地打在床塌上,以泄那愤愤的恨意。
“今天很感谢你。”舒陌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之际很是认真的对着他说道。
“杀!”第三主席眼中的锋芒和手中的刀一样,无情的向一条龙头斩去。
见识到老爹一连串的善后手段,沈哲子大开眼界之余,也越发感觉到自己的不足。所谓历史的先知在这种具体的现实处境中其实优势并不大,他只能认定老爹绝不能跟王敦一起做乱,但对后续该如何善后却是一头雾水。
之前那一场大战,众人可是亲眼所见,那可怕的一幕,在心里难以抹灭。
柳天意的表情很冷,恐怖的威压瞬间释放,这威压,不是凡人境,而是强人境,这几日,柳天意成功将修为突破到了强人境第一重,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勇气同狼十一战斗。
然后,他去华云酒楼看看韩迎弟和韩来弟,奇怪的是,这段路上跟着他的车辆已经不在了。
当萧狂来到第三十八层的时候,终于追到了大部队,而萧狂也发现这里的人只剩下三百多人。
张振坤看向大家,所有人眼中也尽是犹豫,不知如何是好,看到天玑星君的时候,天玑星君叹了口气,低下了头,然后张振坤转眼看了眼万东伟,点了点头。
吕初夏不再搭理孔循,接着向秦海询问分数,秦海给的分数是400万。
事情果然就像林千盛说的那样,锋利无比的月影匕不论是砍,还是划都不能在看似破烂的神圣卷轴上留下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