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罗格和玖辛奈暧昧拉扯间,时间飞逝!
毕业季已到!
罗格与玖辛奈的关系就卡在友达之上恋人未满的临界点!
毕业考那天,热浪烤得人骨头缝都冒烟。
木叶忍校训练场的空气浓稠得像灌满了铅灰,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管子生疼。
树上聒噪的蝉,叫破了嗓子,一声声又尖又利,撕裂了死寂,跟催命符似的。
场地中央,被七月正午的太阳晒得一片惨白,晃得人眼晕。
整个看台上所有人的脖子都拧着,视线死死焊死在边缘那道身影上——火影御神袍,叼着烟斗,吞云吐雾,正是三代目猿飞日斩。
他像根定海神针往那儿一杵,看台下那些窃窃私语都变成滚油锅里撒下一瓢冷水,噼啪乱炸两下,又被硬生生压回喉咙底,只剩一片被敬畏压得透不过气的死寂。
“三代大人…真来了?”
“蠢货!这一届有他徒孙波风水门,还有那个……怪物罗格!”
嗡杂声低下去,又在猿飞日斩目光淡淡扫过时彻底死绝。
于是,场中那两道身影,像磁石一样吸走了所有目光,灼热。
波风水门站在一片白晃晃的烈日下。
金黄色的碎发流动着锐利的光。
他站得标枪般笔直,深蓝的瞳孔深处,像死死封在炉子里烧了整两年的炭火,终于要冲破盖子般猛烈燃烧,锁死了对面的目标。
嘴唇抿紧,绷得发白,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沿着下颌线蔓延——不是恐惧,是整整两年十几次摔得狼狈不堪的不甘和屈辱,积压成山,此刻终于找到了爆发的豁口!
那名字刻在他骨头缝里——神宫峙罗格!
一座终年不化、寒气森森的冰山,死死压在他“天才”名号的前头,阴影又深又沉,冻得他喘不过气。
每一次!
每一次他都倾尽所有,结果?
连他M的结果都一样——倒下去的永远是他!鼻青脸肿!
那种深不见底的绝望,无数次差点将他彻底拖入深渊。
更别提……
波风水门的眼角余光毒蛇一样,控制不住地瞥向场外。
火红!像一团炸了毛、烧得正旺的烈焰!
漩涡玖辛奈踮着脚,正死命把一颗软糖往罗格那只插在裤兜里的手里塞,小脸憋得通红,犟得要命。
罗格那张脸一点表情都没有,像戴着白瓷面具,塞糖的那只手纹丝不动地揣在裤袋深处,连个指尖都懒得露出来。
她还嫌不够,气鼓鼓地挥舞着小拳头比划着什么。
终于被罗格不耐烦地轻轻一甩手拨开,她原地就炸了毛,跳起来想扑过去掐他胳膊。
结果罗格仅仅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飘飘地抵在她那饱满汗珠的额头上,像按住了弹簧的开关。
这红发小辣椒只能在原地疯狂地舞动着空气拳头,够都够不着。
可她那双湛蓝如海的眼睛,死死钉在罗格身上,里面盛着毫无杂质、仿佛能发光的欢喜和依赖——浓烈的像燃烧!
噗嗤!
水门的心脏像是被根淬了毒的蝎尾针狠狠扎了个对穿,尖锐的刺痛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他猛地别开脸,狠狠吸进一口灼热的空气,灌得喉咙发疼。
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指甲深陷进掌心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痕。
玖辛奈!
他在心底里翻来覆去咀嚼了整整两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