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厉脸色变了。
林昭转向主位:“蒋长老,若我造假,为何您亲信要毁的,是已被系统备案的原件?”
蒋瑝坐在高处,面无表情。可指尖在扶手上顿了一下。
林昭没等他答。他举起玉符,光幕再起,图谱完整浮现。“三脉北坡,十年无工,灵石外流总计八万七千三百块。其中,四万两千流向不明。这些账,您可愿当众解释?”
殿内死寂。
一名老执事低声问:“这些数据……真能查?”
“能。”林昭说,“文书殿东阁第三排,铁柜第七格,编号XXX到XXX。任何人,随时可查。”
老执事站起身,一言不发走了出去。半个时辰后,他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抄录。“北坡矿脉,确无改建记录。”他把纸放在玉案上,“但这笔收支,记在‘宗门应急储备’名下。”
林昭点头。“可过去十年,宗门从未动用此储备。反而每年都有灵石流入,却无支出记录。”
老执事沉默。
蒋瑝终于开口:“你意欲何为?”
“很简单。”林昭看着他,“您若清白,可敢接受玄枢阁审查?让第三方调取所有关联账目,公开核验?”
蒋瑝没动。
林昭继续:“您不答,我便当您默认回避。那从今日起,所有执事皆可自行查账。若有隐瞒,后果自负。”
他说完,转身走向殿门。走到门槛时,听见身后一声闷响——是王厉的膝盖撞上石阶。他没回头。
回到洞府,他取出玉符,放在灯下。温的,和往常一样。他没再看,只收进内襟。
系统提示无声浮现:
【权谋影响力突破60%】
【崩解值+100】
他吹灭灯,盘坐入定。
窗外,有人在巷口低声念着那句暗语。一个,两个,声音渐渐连成片。
林昭闭着眼,手指轻轻敲了三下膝盖。
南坊西墙,光影再次亮起。图谱下方多了两行新字:
“十年无工,灵流归谁?”
“你查过吗?”
墙角,一片碎纸被风吹起,一角写着“北脉改建”,墨迹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