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钉炸碎!翠血如瀑喷溅,浇上晶毒日轮。日轮中浮现老妪虚影:“烟儿...你竟敢...叛宗!”
老妪虚影裹住日轮,晶毒化为万千蛊须扎向柳如烟!
“师祖...”柳如烟毒针凝盾,“毒宗...早该绝了!”
蛊须刺穿毒盾,扎入她心口!翠血逆流,毒针寸裂!
“烟儿!”楚逸尘锈剑劈须,剑锋却被日轮熔断!
“没用的...”老妪尖笑,“毒尊本源...本出同宗...你伤不了...”
话未绝,柳如烟突引蛊须入体!翠血裹住蛊须,反灌日轮:“那便...同化!”
她身形虚化,融为翠流注入日轮!老妪虚影扭曲:“逆徒...你敢噬祖?”
“毒宗之道...”翠流中凝出柳如烟面容,“向死...而生!”
翠毒焚天,日轮崩出裂痕!皇帝齿轮心卡在裂痕中,尖叫:“母后...救我!”
“废物...”老妪蛊须绞碎齿轮心,“再炼便是...”
心碎刹那,星鲸巨口吞噬日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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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鲸吞日,腹中翠紫绞杀!
王都上空雷云密布,初代蛊鼎虚影自云层降下:“毒宗逆徒...当诛!”
鼎口倾泻晶毒瀑布,蚀穿宫城!太子率流民结阵,金光屏障如纸破碎。
“楚兄...”太子半身晶化,“这劫...渡不过了...”
楚逸尘锈剑指天,剑格星鲸独目淌血:“那就...创个新天!”
他震碎锈剑,剑脊“镇脉”二字飞入星鲸额心!星鲸独目轮转,巨口吐出一挂星河——星河所过,晶毒逆流,蚀毁的宫墙重凝为翡翠玉璧!
“创世...星瀑?”国师骇然,“你竟让星鲸...吐本源?”
星瀑扫过,国师熔为铁水。老皇帝残躯汽化,唯余哀嚎回荡:“朕的...江山...”
蛊鼎虚影压下:“孽畜!还我日轮!”
星鲸长啸,驮着鼎影撞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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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山摇!
星鲸与蛊鼎同坠皇陵,冲击波掀翻百里山河。陵寝塌陷处,翡翠星泉喷涌,泉中浮着星鲸残骸——骸骨化作玉脉,毒血凝成翠湖,独目高悬为月!
月下,柳如烟翠魂自泉中升起,掌心托着蛊鼎碎片:“师祖...永眠吧。”
碎片没入湖心,湖面绽开星蕊万千。
楚逸尘踏月而来,丹田星云重聚。心口噬魂钉孔处,翠藤缠绕成心形印记。
“师姐...”他轻触翠藤,“星鲸...把命给了山河。”
柳如烟虚影没入他心口印记:“那便...以身为鞘...养剑灵。”
废墟间,太子爬向星泉。金光褪尽,他胸腹琉璃窗崩碎,八派金丹尽毁。
“楚兄...”他捧起星泉水,“这水...能活民吗?”
泉水触及枯手,晶毒紫纹褪去,皱纹却爬满手背——他耗尽寿元!
“值得。”太子倒入泉中,“欠百姓的...还了...”
泉水暴涨三丈,化作大河流淌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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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泉畔立起新碑,无字无纹。
楚逸尘锈剑残片插在碑前,剑格星鲸独目已成石卵。流民跪拜献花,花泥中钻出嫩芽,缠上石卵。
“星鲸卵...”柳如烟声音自心印传来,“百年后...当有新鲸护世。”
楚逸尘抚过心口翠藤:“你呢?”
“我即翠藤...藤在...我在。”
北境风起,星河水雾漫过碑身。雾中隐现宫阙残影,龙椅下蛊须蠕动——
初代蛊鼎的碎片...少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