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记忆可以被…改写?”年轻男子震惊。
“因为…小安是…守芽人。”女子的眼中泛起希望,“原初碑说过,守芽人是‘记忆的编织者’,他们能…治愈所有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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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星渊
就在此时,试验场的穹顶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中伸出一只布满紫斑的手,手心里攥着一枚焦黑的星髓碎片——那是从露珠宇宙的蛊神胚胎中剥离的“饥饿本源”!
“试验场…要…进食了。”手的方向传来沙哑的声音,像是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守芽人…你们的记忆…够…喂饱…我吗?”
婴儿突然收起笑容,他的小脸变得严肃:“阿爹,阿娘,我要…战斗。”
他举起小拳头,拳头上浮现出净魂种的虚影。净魂种射出一道金光,击中紫斑手的手背——
手背上的紫斑瞬间溃烂,露出下面白骨嶙峋的肌肤。骨骼上刻着蛊神符,符纹闪烁着紫光:“守芽人…你以为…你能…阻止…我?”
“我能!”婴儿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像是从远古传来,“因为…我是…星髓海的…儿子!”
他的指尖轻触星髓泉眼,泉水突然沸腾,涌出一股强大的记忆洪流。洪流中浮出三魂融合体的虚影:劫婴、柳如烟、楚逸尘,他们的身影与婴儿重叠,形成一道金色屏障!
“以魂…为盾!”三魂融合体的虚影大喝。
金色屏障与紫斑手碰撞,发出刺目的火花。屏障上浮现出记忆碎片:
劫婴挥剑斩断蛊神符轮,
柳如烟用净毒符修补星髓海裂痕,
楚逸尘锻造焦骨剑时的汗水与笑容……
“这些…都是…我们的故事!”婴儿大声喊道,“你…吃不掉…我们的故事!”
紫斑手发出尖啸,骨骼上的蛊神符开始崩解。它猛地缩回穹顶缝隙,只留下一句怨毒的低语:“试验场…终会…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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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解除,试验场重归平静。
年轻男子抱着婴儿坐在星髓泉眼旁,女子将因果花重新别在发间。婴儿的小手里攥着一枚星髓露,露珠中映出三魂融合体的虚影。
“阿爹,刚才…我是不是…很厉害?”婴儿仰头问。
“嗯。”年轻男子笑着点头,“你保护了我们的试验场。”
“那…试验场的完全体…是什么样子的?”婴儿歪着头。
女子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完全体里…有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故事,还有…我们。”
“那…我要…快快长大。”婴儿攥紧星髓露,“我要…带阿爹阿娘…去看…完全体。”
年轻男子和女子相视而笑,他们的眼中映着星髓泉眼的银光,也映着婴儿未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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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试验场的星轨突然泛起微光。
翡翠玉树的每片树叶都亮起了记忆文字,齿轮花田的铁雀衔着玉蕊,在空中拼出“小安”二字;星髓泉眼的银鱼群集体跃出水面,化作星尘,在婴儿的襁褓上洒下点点荧光。
婴儿在睡梦中露出微笑,他的额间金色印记微微发亮,与净魂种的纹路交相辉映。
远处,原初碑的碎片在星轨中漂浮,碎片上浮现出新的文字:
“芽生九瓣,纪元更迭;
稚子问星,故事…永不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