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里没有了往常的桂香。小绪站在巷口,望着天际线泛起的淡粉雾霭——那是心渊的「情感污染」在渗透。
「小绪,心遥姐姐传讯了。」阿娘递来一块桂花糕,糕饼上的蜜渍桂花不再透亮,像蒙了层灰,「她说…心渊的『喜悦』在消失。」
小绪咬了口糕饼,甜味变得寡淡。她摸了摸手腕上的守绪徽章,金光微微颤动——那是心遥在求救。
「我知道了。」她把剩下的桂花糕塞进布包,「我去心渊。」
枯萎的玫瑰园
踏入心渊边界的瞬间,小绪愣住了。
原本应该满是粉色玫瑰的花园,此刻花朵蔫得像晒干的纸,花瓣边缘泛着灰;空气中没有温暖的粉色光晕,反而飘着股潮湿的霉味;远处的「心界碑」前,心遥正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她的发间不再有银光,裙摆沾着泥点,像个迷路的孩子。
「心遥姐姐!」小绪跑过去,蹲在她身边。
心遥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以前的亮:「小绪…你来了。」她的声音像被揉皱的纸,「这里的…喜悦…不见了。」
「怎么回事?」小绪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平时低。
心遥指着玫瑰园:「三天前,这里的花突然不香了。然后…村里的人开始忘记怎么笑。昨天有个小娃娃哭着找妈妈,可他妈妈就在旁边,他却像不认识一样…」她的眼泪掉下来,「我试着用守心之力修复,可…可喜悦的碎片…全被吸进那个漩涡里了。」
小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界碑前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里面翻涌着灰色的雾气,偶尔漏出几缕粉色的光,那是被吞噬的「喜悦」记忆。
寻找「喜悦」的碎片
「我带你去漩涡中心。」心遥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那里有喜悦的源头。」
两人穿过玫瑰园,脚下的泥土变得坚硬,没有以前的柔软。路过村口的老槐树时,小绪停住脚步——树上挂着个褪色的秋千,秋千架上还留着去年春节贴的福字,可福字的颜料已经剥落,像哭花的脸。
「这是我去年和阿娘荡秋千的地方。」小绪摸着秋千架,「那时候…风里有桂香,阿娘笑出了声。」
心遥轻声说:「那是『喜悦』的记忆。现在…它被吸进漩涡了。」
来到漩涡前,黑色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股刺骨的冷。小绪攥紧星纹绳,金光从绳子上溢出,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雾气。
「里面…有好多碎片。」心遥指着漩涡,「你看——那是小娃娃的笑声,是阿公下棋赢了的笑,是…是婚礼上的掌声…」
小绪眯起眼睛,果然看到漩涡里有彩色的光点:粉色的婴儿笑、金色的老人棋趣、红色的婚礼礼花…这些都是「喜悦」的记忆碎片,正被漩涡一点点吞噬。
唤醒「喜悦」的心跳
「必须把这些碎片抢回来!」小绪举起星纹绳,「以守绪之名,召回所有被遗忘的喜悦!」
星纹绳化作无数条金色细线,钻进漩涡里。漩涡发出刺耳的尖叫,试图把细线扯断,可小绪的手腕绷得紧紧的,星纹绳越伸越长。
「小绪!」心遥喊,「漩涡的核心是『遗忘石』!你要打碎它!」
小绪眯起眼睛,看清了漩涡中心的黑色石头——那是「遗忘石」,蛊神用来储存污染的容器。她深吸一口气,把守绪徽章按在星纹绳上:
「阿爹说过…喜悦不是被记住的,是被人唤醒的!」
金光突然暴涨。星纹绳的细线变成了一根根「情感导线」,连接到漩涡里的每一个记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