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闻言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打不过就说我是魔教妖人?”
“把以多欺少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们嵩山派也就这点能耐了?”
“有本事,咱们单挑啊!”
“哼,多说无益!”
左冷禅可不会中这种低劣的激将法,他眼神一沉,当机立断:“众弟子听令,随我一同围杀魔教妖人!”
只要把在场的敌人都杀了,死人又不会开口说他胜之不武,务实才是王道。
看着一窝蜂冲来的嵩山派弟子,林牧不怒反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就怨不得我了——动手!”
“什么?”
左冷禅心头一跳,隐隐觉得不对。
就在他疑惑之际,一阵密集的“嗖嗖嗖”声陡然响起,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官道两侧的草丛中、树林里,突然射出无数支箭矢,如同飞蝗过境,密集如雨,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那些毫无防备的嵩山弟子射去。
“不好,有埋伏!”
“是箭雨,快躲……”
“卑鄙无耻!啊——!”
利箭入肉的噗嗤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在最前面的嵩山派弟子猝不及防,瞬间被射成了筛子,中间的人想要后退躲避,却被后排冲锋的挡住去路,乱作一团,阵型瞬间溃散。
林牧、刘正风、曲洋等人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脸上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这正是林牧让刘正风提前安排的后手!
他早就让刘正风动用朝廷命官的身份,暗中联络了衡山县衙,以“围剿叛逆”的名义,向官营调来了五百名弓箭手,提前埋伏在官道两侧的隐蔽处,只等嵩山派的人进入预设的射击范围。
左冷禅看着麾下弟子成片倒下,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气得目眦欲裂,怒吼道:“刘正风!你竟敢勾结官府对付我嵩山派!好!好得很!”
他周身寒气大盛,双掌猛地拍出,掌风凌厉,将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震落,却挡不住那漫天箭雨对麾下弟子的屠戮。
箭矢来得又密又急,铁镞涂着黑漆,箭杆带着破空的锐啸,一波接着一波压得人喘不过气。
五百弓箭手半跪在草丛中,弓弦拉满如满月,箭雨连射五轮,从未停歇。
左冷禅身边的嵩山弟子成片倒下。
有的被箭穿胸膛,带着箭杆向后踉跄;有的被射中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随即又被后续箭矢钉在地上;还有的试图举剑挡箭,却被密集的箭簇射穿剑网,浑身插满箭矢,像个刺猬般轰然倒地。
惨叫声、哀嚎声、箭矢入肉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在官道上空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牧!”
左冷禅目眦欲裂,死死盯着不远处那抹青衫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冲上去生啖其肉。
可他刚要驾马冲锋,一支冷箭擦着脸颊飞过,划破一道血痕,逼得他不得不跳下马来,挥动披风,震落箭矢。
不过他的马却被瞬间射翻倒地,发出哀鸣。
林牧笑道:“左冷禅,你马没了!”
“TM的,敢杀我的马!”
左冷禅又惊又怒,看着快速倒下的嵩山弟子,就连九大太保也有人中箭倒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