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林。”
林牧伸出手，指骨分明的手掌停在半空。
诺曼?奥斯本迟疑了半秒才抬手相握。
“林先生，你的资金什么时候能到账？”
诺曼松开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声音比预想中更急切。
林牧没立刻回答，目光扫过实验室的绿魔套装，慢悠悠开口：“我没有现金，不过——”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一抬：“可以给你十吨黄金。”
话音未落，实验室中央的空地上突然泛起一道微光。
下一秒，成百上千块标准金砖凭空出现，层层叠叠堆成半人高的小山，金灿灿的光泽瞬间铺满整个空间，连头顶的白炽灯都被衬得黯淡几分。
“嘶——”
诺曼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堆黄金，手心的汗瞬间浸透了衬衫袖口。
【空间科技？还是传说中的魔法？他到底是谁？】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甚至闪过“间谍”的猜测。
可谁家间谍会随随便便拿出十吨黄金？
按今年每盎司310美元的市价算，十吨黄金折合近一亿美金，足够支撑药剂实验到最后一步，哪怕军方彻底撤资也不怕。
诺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您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不自己采购物资？”
“我讨厌麻烦。”
林牧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合同，指尖一弹，合同便稳稳落在诺曼面前的实验台上：“暂时不想引起过多关注，需要一个代理人——你很合适。”
诺曼低头看向那份合同，翻开后条款清晰明了：他以奥斯本工业的名义为林牧采购指定物资，黄金作为预付款，后续收益按比例分成，且林牧不干涉公司日常运营。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恰好掐住了他的命脉。
“这是互惠互利的交易，奥斯本先生。”
林牧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带着魔力：“你得到资金和珍贵的时间，可以挽救你的集团；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很公平，不是吗？”
诺曼的手指捏着合同边缘，指腹几乎要将纸页捏皱。
林牧的神秘与强大让他感到不安，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核心实验室，凭空变出十吨黄金，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如果不同意，对方翻脸，他很可能会死。
想起实验室里那些等待突破的数据，想起董事会催命般的电话，想起自己为这份药剂付出的十多年心血。
最终，对失败的恐惧压过了不安，他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好！我答应你！”
诺曼抓起笔，签下“诺曼?奥斯本”几个字。
签完后他长长舒了口气。
至少现在，他还有机会。
只要药剂成功，那么他就能够获得数十倍，乃至上百倍的收益。
“合作愉快。”
林牧收起合同：“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庆幸的，预祝你早日攻克难关。”
他报出一串电话号码，等奥斯本记录下来后，说道：“另外，帮我在皇后区找套带庭院的别墅，越快越好。”
话音刚落，林牧的身形微微一晃，像融入墨色的影子般滑向实验室的阴影处。
诺曼只眨了下眼，原地便只剩空气，若不是旁边那堆金灿灿的黄金还在反光，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做了场离奇的梦。
“立刻封锁实验室！不许任何人靠近！”
诺曼迅速回神，拿起手机给安保队的人打电话，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急促。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一位银行行长的电话。
“戴维斯，立刻带团队来奥斯本工业，连夜验资——对，十吨黄金，现在、马上！”
……
另一边，林牧已经走出了奥斯本工业的大门。
他并不担心诺曼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