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没了,抽这个吧”
许大茂拆开后给林涛支点燃后自己拿了一支抽起来。
心里则是想着昨天跟父亲间的谈话。
本来跟范金友正在聊天,商量一起坑傻柱一次。结果碰到闫解成跑来炫耀没见过的烟。随嘴就嘲讽了他几句。
说完父亲下班回来路过就把自己叫回来了家,看着阴沉着脸的父亲,小心的说了几句。
“是阎解成先过来炫耀,嘚瑟的。我才骂他两句,拿个破烟来得瑟。”
“破烟,你知道那是什么嘛?那他妈是特供,你知道抽这种烟的是什么人?你就敢瞎说。”
“阎解成说是后院林涛给他的,林涛都搬来这么久了,还没去工作,能有啥本事”
许富贵看着面前傻儿子,一阵心累“啥本事,自己看不明白,你不会看别人的态度吗?后院老聋子跟他住这么近,你看到她像没像以前一样,倚老卖老,装聋作哑的。哪次不是见面打个招呼就离得远远的”
“贾张氏谁的便宜都想占,有没有在林涛面前整过有的没的。以前的新住户三个大爷那次不是轮流上门试探。你看这次有谁往上凑吗?”
从那小子进院开始大家都看出他是刚退伍回来的,回来四五天了没去报到,要么就是没关系,没人脉,等分配。要么就是人家胸有成竹什么都打点好了。你说他是哪种。
看儿子梗着脖子还想狡辩,许富贵真的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亲儿子,怎么这么蠢。
“你见过哪个没本事的,抽烟不是牡丹就是中华,人家搬进来,分了三间房,旧家具全部都没要,换了新的。你还觉人家没本事,没关系,没人脉。”
我跟你说大茂,你要跟人家打好关系,不都说他也分配到轧钢厂了吗?人家去肯定是官,自古民不与官斗,不能交好千万不要得罪人家。
回过神来后许大茂再次邀请了林涛就回去了。
这边晚上林涛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从空间拿了两瓶茅台,把商标时间清理掉。就去了许大茂家里。
进去一看,许富贵,许大茂,范金友三人正坐在桌子上等他呢。
“许叔打扰了,没啥拿的带了两瓶酒。”
许富贵站起来笑着说“林涛快坐,你搬来这么久,还没一块坐坐。许大茂兄弟,说跟你投缘,快来坐”
坐下后林涛发了一圈烟,几人抽着烟,看许大茂不会倒茅台酒,林涛拿过酒瓶教他怎么倒。
喝了一杯后,许大茂说道“林哥还是你这个酒好,这是什么酒呀设计的还蛮精致的”
许富贵一听脸色一变,照着他脖梗子就是一下“喝酒还堵不上你的嘴。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林涛拉住许富贵“许叔没事,这是前两天去战友那里,战友给的,具体我也不太知道”
几人喝着酒,范金友在旁边活跃着气氛。喝了两杯许富贵站起来“你们哥几个小年轻慢慢喝,我明天还要下乡,你们玩”
许富贵走了以后,三人把两瓶酒喝完,就结束了,就许大茂喝的有点多。范金友跟林涛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