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全院大会在前院召开。各家各户都搬着小板凳出来,黑压压坐了一片,气氛有些凝重。
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坐在中间,二大爷刘海中强作镇定地坐在旁边,但眼神闪烁。叁大爷阎埠贵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何雨坐在人群里,平静地看着。
易中海开门见山:“今天开这个会,就一件事!昨天晚上,轧钢厂搞联谊会,正是关键时候,突然被人拉了电闸,差点造成大乱子!经过调查,有证据表明,拉电闸的人,就在我们院里!”
下面顿时一片哗然!
“谁啊?这么缺德!”
“就是!人家何雨办好事,怎么还得罪人了?”
刘海中额头开始冒汗,手有点抖。
易中海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刘海中身上:“老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海中硬着头皮站起来:“老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怀疑我?我可没干那种事!我昨天一直在家里!”
“是吗?”何雨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旧烟嘴,“电工在总闸旁边捡到了这个。二大爷,这烟嘴,我看着眼熟啊,好像是您平时用的那个?”
众人目光齐刷刷盯向刘海中嘴上叼着的烟嘴——果然不见了!再对比何雨手里那个,一模一样!
刘海中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一样的烟嘴多了!凭什么说就是我的!”
“是不是您的,简单。”何雨看向叁大爷阎埠贵,“叁大爷,您跟二大爷熟,您看看,这烟嘴上是不是有个小磕痕?二大爷以前好像说过,是上次喝醉了磕门框上的?”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凑近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嗯,是有个印子…老刘,这好像真是你那…”
“你闭嘴!”刘海中气急败坏地打断他,彻底慌了神。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抵赖!
院里顿时炸了锅!
“真是二大爷干的?”
“为什么呀?何雨得罪他了?”
“肯定是嫉妒人家何雨能干呗!”
“太不像话了!这是破坏集体活动!”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刘海中!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海中瘫坐在凳子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令人失望了!”易中海痛心疾首,“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不想着团结邻里,帮助青年,反而因为个人那点嫉妒心,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给咱们全院脸上抹黑!”
“必须严肃处理!”“对!道歉!赔钱!”“街道办都得通报他!”群情激愤。
最后,易中海宣布决定:第一,刘海中必须向何雨和全院公开道歉!第二,赔偿联谊会因此产生的额外损耗,发电机油钱等五块钱!第三,暂时停止他管事大爷的职责,反省检查!
刘海中灰头土脸,在全院的鄙视和指责声中,哆哆嗦嗦地道了歉,交了钱,然后像过街老鼠一样溜回了家。
经此一事,他在院里的威望算是彻底扫地了。
何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并无多少快意,只觉得可悲。这就是被官迷心窍冲昏头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