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的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诱惑和不容置疑。
“我蒋天生,向来爱才!更敬重忠义之士!”
他指了指桌上的钱箱,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
“你们跟着苏耀祖,是讲义气,我欣赏!但人往高处走!洪兴的未来,需要你们这样的栋梁!”
“只要你们点头,愿意过来帮我,这一百万,就是你们的见面礼!以后,钱、权、地盘、女人…只要洪兴有的,你们想要什么,我蒋天生就给什么!绝不会亏待了自家兄弟!”
“如何?”
大佬B立刻帮腔,唾沫横飞。
“是啊!天虹!阿晋!蒋生这是看得起你们!一百万啊!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跟着蒋生,前途无量!总比跟着苏耀祖那个刚出狱的强吧?”
陈耀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循循善诱。
“识时务者为俊杰。蒋生是洪兴的龙头,手握大义名分,掌控全局。
苏耀祖再能打,也不过是一个堂口的扛把子。孰轻孰重,二位应该分得清。”
面对这赤裸裸的金钱诱惑和权势许诺,骆天虹脸色冰冷如铁,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已经缓缓握紧了腰间那柄八面汉剑的剑柄!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高晋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他缓缓站起身,对着蒋天生微微躬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珠落玉盘。
“蒋生厚爱,高晋愧不敢当。”
“钱,是好东西。权,更是迷人。”
“但高晋能有今日,全赖祖哥当年在铜锣湾的提携和赤柱三年的庇护。若无祖哥,高晋或许早已是街头一具无人认领的枯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地迎上蒋天生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古人云,忠臣不事二主。祖哥待我以国士,我高晋,必以国士报之。”
“蒋生这份厚礼,高晋…心领了。还请收回。”
“铮——!!!”
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如同龙吟般骤然响起!
骆天虹猛地站起身!他手中那柄八面汉剑已然出鞘三寸!冰冷的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刺骨的寒芒!他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蒋天生,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决绝的杀意。
“我骆天虹,读书少!不懂什么大道理!”
“我只知道,祖哥的命,就是我的命!祖哥的刀锋所指,就是我骆天虹埋骨之地!”
他猛地将长剑完全拔出,剑尖斜指地面,浑身散发出一种惨烈的、一往无前的决死气势。
“蒋生若执意相逼…今日,骆天虹便效仿古之荆轲!虽千万人,吾往矣!”
“放肆!”
“大胆!”
大佬B和陈耀脸色剧变,厉声呵斥!凉亭周围的阴影里,瞬间涌出数名气息彪悍的保镖,眼神凶狠地锁定了骆天虹和高晋!
更远处,别墅制高点的窗帘缝隙后,几道冰冷的红点,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骆天虹和高晋的额头、心脏要害!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