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你说这林辰,今天这是怎么了?跟换了个人似的,我瞅着他那眼神,心里都瘆得慌。”
三大妈心有余悸地说道。
黑暗中,阎埠贵发出了一声得意的轻笑。
“妇人之见!”
他翻了个身,用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悠悠地说道。
“他这不是换了个人,是终于开窍了!是金子,总有发光的一天!”
“你懂什么?”
阎埠贵来了兴致,开始向老婆显摆起自己的先见之明。
“我早就跟你说过,咱们院里,傻柱是个莽夫,许大茂是个小人,易忠海和刘海中看着风光,可都年纪大了,没什么前途了。只有这个林辰,别看他以前蔫儿吧唧的,但他才是真正的‘潜力股’!”
“你想想,他爹是烈士,这是什么成分?根正苗红!他师父是保卫科科长周建国,这是厂里实权派的靠山!最关键的是,他是什么学历?公安人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在咱们整个轧钢厂,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儿!”
“有成分,有靠山,有学历,这样的人,能一辈子窝囊?我早就看出来了,他早晚有出头之日!”
阎埠贵越说越得意。
“所以啊,你看看我,这些年,院里谁家便宜我没占过?可你见我占过他林辰家一针一线的便宜吗?没有吧!前两年他家窗户破了,我还主动帮他糊上了呢。
这就叫什么?这就叫长线投资!冷灶烧热,才能一本万利!”
听着老头子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三大妈佩服得是五体投地。
“哎哟,老阎,真没看出来,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那是!”
阎埠贵得意地哼了一声。
“看着吧,等他林辰在厂里站稳了脚跟,成了干部,到时候咱们家解成、解旷的工作,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这人情,可比送礼管用多了!”
老两口在黑暗中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拉了拉被子,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夜晚,四合院里人心各异,有人愁,有人怒,也有人,在精明的算计中,安然入梦。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刘海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那肥硕的身体让整张床板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一个林辰,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保卫科里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实习组长!我刘海中是什么身份?我是咱们院的二大爷,是厂里的七级锻工!他从我面前走过去,连个招呼都不打,连声‘二大爷’都不叫!他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还有没有规矩?”
刘海中越想越气,猛地一拍大腿,对着身边的二大妈怒吼道。
“我跟你说,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今天在院里,要不是易忠海拦着,我非得当场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
二大妈被他吓得一哆嗦,小声劝道。
“行了行了,你快小点声吧。现在这林辰可不是以前了,连傻柱都被他手下的人给打了,你跟他横,能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