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淤青或伤痕,但她的脊柱和四肢关节,会因为自身重量的压迫,持续不断地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这是一种远比皮肉之苦更折磨人的痛苦。它会由内而外,从生理和心理上,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我保证,用不了三个小时,她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别说是承认自己搞破鞋,就是让她把小时候偷看邻居洗澡的事,她都能给你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他话音刚落,被这种极度痛苦刺激苏醒的秦淮茹,便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啊——!林辰!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骂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怨毒。
“太吵了。”
林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旁边的老赵立刻心领神会,他捡起地上那块用来擦拭血迹的破抹布,也顾不上脏,直接上前,粗暴地塞进了秦淮茹的嘴里。
“唔!唔唔!”
秦淮茹的咒骂声,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整个审讯室,顿时清净了下来。
只剩下她那因为极度痛苦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在冰冷的暖气片上,勾勒出一副令人不寒而栗的剪影。
……
处理完秦淮茹,林辰施施然地走出了审讯室,他对着身后的老赵招了招手。
“老赵,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组长。”
回到办公室,林辰亲自给老赵倒了杯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老赵,秦淮茹这个案子,性质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影响却很坏。所以,我们必须办成铁案,让她无从翻身。”
“组长您放心,我明白!”
老赵立刻保证道。
“等会儿她招了,我亲自记录口供,保证让她把所有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签字画押,赖都赖不掉!”
“不。”
林辰却摇了摇头,他看着老赵,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有些细节,不需要太清楚。特别是……关于那个男人的身份。”
老赵是个聪明人,他瞬间就领会了林辰话里的深意,试探着问道。
“组长的意思是……让许大茂从这个案子里,彻底摘出去?”
“许大茂?”
林辰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许大茂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秦淮茹是跟一个身份不明的、早已闻风而逃的‘奸夫’,在仓库里行苟且之事。老赵,你可别乱说话,冤枉了好人啊。”
老赵心中一凛,立刻站直了身体,郑重地说道。
“是!是我糊涂了!组长您放心,我明白了!我保证,在最终的审讯记录里,绝对不会出现许大茂同志的名字!秦淮茹的罪行,将由她和那个‘在逃奸夫’一力承担,保证牵扯不到任何一位无辜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