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已经得到了。
他要的,是秦淮茹的恐惧,是她的崩溃,是她永无翻身之日的绝望!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掐灭了烟头。
“时间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对着老赵说道。
“走,再去看看咱们的‘先进标兵’。”
他故意将“先进标兵”四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讥讽的意味。
审讯室内,秦淮茹依旧被以那种扭曲的姿态,捆绑在暖气片上。
仅仅几个小时过去,她整个人,已经彻底脱了相。
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眼神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因为极度痛苦而发出的、如同小兽般的低沉呜咽。
她的精神,早已崩溃。现在支撑着她的,只剩下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
林辰看着她这副惨状,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他知道,这种持续性的、反关节的应力压迫,会对人体的脊椎和韧带,造成怎样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
他几乎可以预见,就算秦淮茹将来从劳改营里出来,她的下半辈子,也将在无尽的腰酸腿痛、直不起身的折磨中度过。
她将永远告别重体力劳动,变成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人!
而在这个需要靠劳动换取口粮的年代,一个废人,就意味着,生不如死。
“从今天起,你秦淮茹,算是彻底废了。”
林辰在心里,冷冷地宣判了她的死刑。
他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静模样。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老赵和几名组员,下达了新的指示。
“行了,看她也差不多了。老赵,你们把她放下来吧。记住,每隔三个小时,让她起来活动五分钟,给她喝点水。咱们是审讯,不是要她的命。万一真出了事,咱们也不好向上面,特别是妇联交代。”
“是!组长!”
老赵等人齐声应道。
他们看着林辰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组长这番话,看似是体谅犯人,实则是将一切都算计到了骨子里,既达到了折磨人的目的,又在程序上,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
这手段,实在是高!
交代完这一切,林辰便不再看那如同死狗一般的秦淮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