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我可算等到您了!”
他搓着手,急切地问道。
“林哥,事情……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秦淮茹那边……她没乱说话吧?我的事……”
林辰看着他那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心中冷笑,脸上,却故意换上了一副无比沉重、无比为难的表情。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两盆花,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唉……”
他这一声叹息,包含了无限的惋?与无奈,瞬间就让许大茂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林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同情与歉意的眼神,看着他,缓缓地说道。
“大茂啊,这事儿……恐怕是……没办成。”
“没……没办成?”
许大茂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仿佛无法理解这三个字的含义。
下一秒,一股被欺骗、被戏耍的巨大愤怒,混合着对未来灭顶之灾的无边恐惧,瞬间冲上了他的天灵盖!
“林辰!你他妈的耍我呢?!”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了林辰的衣领,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我的钱呢?!七百块钱!我辛辛苦苦凑出来的七百块钱!你收了钱,现在跟我说事没办成?你当我是什么?是随便让你拿捏的冤大头吗?!”
面对他歇斯底里的质问,林辰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抬,只是用一种冰冷而又失望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许大茂,放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大茂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寒,那股疯狂的气焰,竟是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林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脸上露出了比许大茂还要沉痛和懊恼的神情。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充满了后怕的语气,开始了他那早就编排好的、天衣无缝的表演。
“你以为我不想把事情办成吗?你以为我不想拿了你的钱,安安稳稳地了结此事吗?”
“我告诉你,就在今天上午!我刚把我手下的人全都支开,一个人拿着秦淮茹那份口供,准备用墨水,把所有提到你的地方,都给你涂掉,伪造成被污染的样子!”
“可谁能想到!”
林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与意外。
“我师父,周建国科长,他老人家竟然会搞什么突袭检查!他一脚就踹开了审讯室的门,当场就问我,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我当时魂都快吓飞了!只能急中生智,说是在复核口供的细节!我手下的几个兵,也立刻冲进来帮我打掩护,七手八脚地,总算是把科长给糊弄过去了!”
他这番话,说得是绘声绘色,情节跌宕起伏,将自己和手下都塑造成了“为了帮你许大茂,不惜冒着巨大风险”的仗义之士。
“现在,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