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恢复了平静与坚定。
“行了,老赵,老哥我以后要是不在了,你小子给我上坟的时候,可别忘了,也给我点上三根华子啊!”
老赵看着这一幕,半开玩笑地说道。
沉重的气氛,在三人的调笑声中,渐渐化解。
……
林辰先是开车,将老赵和老张各自送回家后,这才骑着车,返回了南锣鼓巷。
他要去看看自己未来新家的施工进展。
远远地,他就看到,那片原本的废墟,已经被清理出了一大半的空地,几位工人正干得是热火朝天。
一切,都在向着他所希望的方向,顺利地发展着。
他畅想着,再过不久,这里,就将矗立起一座属于他自己的、宽敞明亮的四合院。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
然而,就在他怀着这份美好的憧憬,刚走到自家院门口时!
一道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猛地从旁边的门洞里,嘶吼着扑了出来!
“林辰!你还我女儿的命来!”
是贾张氏!
她披头散发,双目赤红,那张肥硕的脸上,写满了疯狂与怨毒!
她像一头护崽的母兽,伸出那又黑又长的指甲,就朝着林辰的脸上,狠狠地抓了过来!
“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你害死了我儿媳妇!我要跟你拼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林辰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他心中的那点不忍,那点敬畏,早已在秦淮茹那恶毒的诅咒中,消散得一干二净!
去他妈的同情!
去他妈的怜悯!
对于这种不知好歹、颠倒黑白的泼妇,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用更直接、更狂暴的手段,让她彻底闭嘴!
“滚!”
林辰口中,只迸发出了这一个冰冷的字眼!
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想也不想,便抬起穿着硬底皮鞋的脚,携着一股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脚踹在了贾张氏那肥硕的肚皮上!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嗷——!!!”
贾张氏那前冲的身体,如同被一柄无形的攻城锤狠狠击中,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两米开外的青石板上,激起一片尘土!
她躺在地上,像一只肥硕的蛆虫,痛苦地翻滚着,哀嚎着,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正值下班高峰,四合院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林辰这一脚,势大力沉,又发生在人流量最大的院门口,瞬间就如同一块巨石砸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周围的工人们,刚下班准备回家的,还没进院;院里的住户,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甚至连胡同里过路的路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将整个院门口围得是水泄不通。
“打人啦!保卫科的干部打老人啦!”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舆论的风向,瞬间就被点燃了!
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哀嚎不已的贾张氏,此刻成了最完美的“受害者”。
她那肥硕的身体和凄厉的哭喊,轻易地就博取了不明真相的群众们最原始的同情。
“我的天爷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能对一个老婆子下这么重的手啊!”
“就是啊!看那老婆子哭得多惨,别是给踹出个好歹来了吧?”
“这年轻人,也太冲动了!不管有什么事,也不能动手打老人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一道道或同情、或指责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悔意的始作俑者——林辰。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了愤怒与威严的暴喝,从人群中传来!
“林辰!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大爷易忠海,分开人群,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他指着林辰的鼻子,浑身都在发抖,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道貌岸然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正义”的怒火。
“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公然殴打院里老人!你这是在犯法!你还配当保卫科的干部吗?你还配穿着这身衣服吗?!”
他一开口,就给林辰扣上了一顶“目无王法、殴打老人”的大帽子,试图用道德和舆论,将林辰彻底压垮!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双目赤红、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傻柱!
“我操你妈的林辰!你害死了秦姐,现在还敢动贾大妈!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