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
苏辰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缓缓复苏,随之而来的是仿佛要将脑袋撕裂的剧痛。
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并非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灰扑扑的房梁和陈旧的糊墙报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气息。
这是哪里?
陌生的环境让苏辰心中一惊,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汹涌地冲入他的脑海!
《禽满四合院》!
后院住户,苏辰!
媳妇,林蕾!
女儿,苏婉!
傻柱……聋老太太……一大爷易中海……
一幕幕画面在脑中飞速划过,苏辰的脸色由惊愕转为铁青,最终化为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兢兢业业的社畜,居然在熬夜加班后,穿越到了这个“禽兽”满地走的世界,还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窝囊废!
原主的记忆清晰地告诉了他死亡的真相。
就在昨天,他发现自己那在供销社上班、貌美如花的媳妇林蕾,省吃俭用买的一双新布鞋,竟然穿在了前院傻柱的脚上!
一股被戴了绿帽的屈辱感直冲脑门,原主回家后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了林蕾一巴掌。
夫妻俩大吵一架,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一众“好邻居”。
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站出来“主持公道”,将他拉到一旁,名义上是劝解,实则是给他画了一张大饼。
只要他听话,就安排他去西北的生产建设兵团,熬上三年,回来就能进轧钢厂当正式工!
原主本就因工作无着落而心烦意乱,一听这话顿时看到了希望,对易中海感激涕零。
易中海趁热打铁,以“借酒消愁”、“男人要有担当”为由,一杯接一杯地灌他酒。
原主本就酒量不济,加上心中郁结,很快就烂醉如泥,被扶回屋里。
就没有然后了。
他再也没能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后世的苏辰。
“好一个易中海,好一个聋老太太!真是好算计!”
苏辰躺在床上,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而不自知。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胸腔中燃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聋老太太,那个被院里人奉为“老祖宗”的五保户,真的只是个慈祥的老人吗?
记忆中,正是她以自己脚肿穿不上为由,央求林蕾这个“干孙媳妇”把鞋送给傻柱。
一个活了快一个世纪的老人,会不懂男女大防?会不知道这种事有多犯忌讳?
她分明是觊觎自己的媳妇林蕾,想撮合她和自己的“干孙子”傻柱!
而一大爷易中海呢?
他看似公允,实则包藏祸心!
什么生产建设兵团,什么三年后进轧钢厂,全是狗屁!
真要把他弄去了大西北,天高皇帝远,不出半年,林蕾这个没了丈夫的漂亮寡妇,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到时候,易中海再假惺惺地出面,让傻柱接盘,既卖了聋老太太人情,又能彻底霸占自己的房子,给他那个未来的“养老儿子”傻柱当婚房!
一箭双雕,算盘打得真是震天响!
“畜生!”
苏辰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还没完!
一股更深层的记忆被他翻找出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五年前,原主的父亲,轧钢厂的四级钳工,在一次工厂事故中意外身亡。
在那个年代,四级钳工可是个妥妥的技术大拿,工资高,地位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