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怎么?何大厨师今天改性了?学会心疼粮食了?”
“哪儿啊!”
何雨柱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是我答应雨水了,晚上给她带回去改善改善。那丫头,馋肉馋得眼睛都绿了,我这个当哥的,总不能老是……那啥,你懂的。”
秦淮茹心里顿时一阵失落,但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反而勉强挤出个理解的笑容。
“那是该给雨水留着,她正长身体呢。”
心里却飞快盘算着,怎么才能从何雨柱妹妹那里分润一点,或者下次让他多带点。
何雨柱见秦淮茹没纠缠,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似的,凑近了些,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小声说。
“哎,秦姐,跟你说个事儿,我刚才回来,瞧见你们家棒梗了,可真行!”
“棒梗?他怎么了?又闯祸了?”
秦淮茹心里一紧。
“闯什么祸啊,是能耐!”
何雨柱比划着。
“带着小当和槐花,在厂外面那堆水泥管子后头,鼓捣叫花鸡呢!那小子,有我当年几分风采!鸡毛拔得溜干净,泥巴糊得那叫一个专业!香味飘得老远!”
“叫花鸡?”
秦淮茹愣住了。
“他哪来的鸡?”
何雨柱嘿嘿一笑,三角眼里闪着精光。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不过啊……”
他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地朝后院许大茂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回来的时候,好像瞅见许大茂提着个黑包,风尘仆仆地往家赶,脸色可不咋好看。你说巧不巧?”
说完,他也不等秦淮茹反应,提着饭盒,晃着膀子就溜达回自己屋了,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
叫花鸡?许大茂?丢鸡?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秦淮茹的脸色变了几变。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最清楚,这鸡的来历……八成不正!要是许大茂真找上门来……
她顿时也没心思洗衣服了,胡乱拧了几下,端起盆就往家走,得赶紧想想怎么应对。
就在秦淮茹心乱如麻地往回走时,四合院大门外,许大茂果然提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包,一脸晦气地走了进来,嘴里似乎还骂骂咧咧着什么,看样子是刚下乡放电影回来。
且不说院里这几人各自的心思,另一边,林辰已经大步走出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
一出来,视野开阔了些,但也更能感受到这年头四九城冬天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