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离四合院不远的一个僻静胡同拐角,看看左右无人,林辰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之前光顾着教训棒梗和买糖,都没来得及仔细查看签到获得的奖励。
只见一个仿佛无限大、却又感知得清清楚楚的奇异空间里,整齐地码放着两大堆肉!一堆是肥瘦相间、色泽鲜红的五花肉,另一堆则是颜色深红、纹理略显粗糙的狗肉。
各自一百千克,也就是两百斤!堆在那里,视觉冲击力相当强悍。
而且这些肉都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分割成了大小适中的长条块,拿起来就能直接烹饪或者存放。
这系统,倒是挺贴心。
看着这堆积如山的肉,林辰心里踏实了不少。
在这缺油少肉的年代,这就是底气啊。
他琢磨着,回头得找个由头,给姐姐家送一些过去。姐姐姐夫都是实在人,小外甥女也正需要营养。
当然,得小团儿点,不能太扎眼。
收回意识,林辰将冰糖包好塞进怀里,拎着空水壶,继续朝四合院走去。
刚迈进四合院大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对劲。
平常这个点,院里虽然也热闹,但多是各家忙活晚饭、孩子嬉闹的寻常动静。
可今天,中院里却像是炸开了锅,人声鼎沸,吵吵嚷嚷,还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哭诉和男人愤怒的咆哮。
“好戏果然开锣了。”
林辰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看热闹的人群边缘,目光投向风暴中心...何雨柱那间屋子的门口。
只见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手指头都快戳到何雨柱鼻子上了,跳着脚骂。
“傻柱!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你敢偷我们家下蛋的老母鸡!你还炖了!你赔!你今天不赔我鸡,我跟你没完!”
他媳妇娄晓娥也站在一边,眼睛红红的,又是气又是心疼,跟着帮腔。
“就是!傻柱你也太不是东西了!那鸡一天一个蛋,我们家就指着它改善伙食呢!你怎么下得去手!”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腰上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一脸混不吝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憋屈和恼火。
他刚才一回来,秦淮茹那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的模样,加上棒梗那几个小崽子不见踪影,他心里就咯噔一下,猜到七八分了。
这鸡,九成九是棒梗那小兔崽子偷的!
可他不能承认啊!一来,他答应过秦姐要照看她家孩子;二来,他要是把棒梗捅出去,以贾张氏那胡搅蛮缠的劲头和许大茂这小人的性子,棒梗少不了挨顿狠揍,贾家也得赔个底掉,秦姐得多难?这黑锅,他不想背也得背!至少不能明着背!
于是乎,何雨柱把心一横,开始发挥他胡搅蛮缠、指桑骂槐的特长。
“放你娘的罗圈屁!”
何雨柱一锅铲差点挥到许大茂脸上,嗓门比他还大。
“谁偷你家鸡了?你哪只眼睛看见爷爷偷你家鸡了?这鸡是爷爷我下班路上买的!怎么着?许你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吃香喝辣摸老乡鸡,就不许我傻柱自己买只鸡打打牙祭?你丫管的着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