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出品的狗肉,品质果然上乘,没有一点土腥味。
他看着小团儿那副全心全意沉浸在美食中的小模样,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储存粮食的小仓鼠,觉得格外下饭。
吃到一半,林辰想起外面的全院大会,便用筷子敲了敲碗边,问道。
“哎,小团儿,真不去看热闹?外面可多人了,要开会吵架呢。”
小团儿从饭碗里抬起头,小油嘴嘟囔着,显然美食的诱惑力远超看人吵架,她吐出三个字。
“二溜子。”
然后继续埋头苦干,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有肉吃,谁还去看那些无聊的“二溜子”扎堆?
林辰哑然失笑。行吧,小监工不去也好。
他快速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到盆里,又检查了一下屋里的煤炉子,封好火,确保安全。
这才擦了擦手,对还在努力啃着最后一块窝窝头片的小团儿嘱咐道。
“舅舅出去一下,很快回来。你就在屋里呆着,不许跑出去,听见没?谁敲门也别开。”
“唔唔!”
小团儿嘴里塞得满满的,用力点头。
林辰这才转身,推开屋门,融入了四合院冬夜寒冷的空气中,朝着已经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中院走去。
中院此时已然布置成了“临时法庭”。
院子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放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冒着热气。
桌子后面,端坐着三位大院管事大爷...一大爷易中海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脸上带着一种终于能施展权威的兴奋和严肃;三大爷阎埠贵则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何雨柱作为“被告”,孤零零地坐在桌子对面的一条长凳上,虽然还是一副混不吝的表情,翘着二郎腿,但眼神深处还是能看出一丝憋屈和不耐烦。
而许大茂和娄晓娥夫妇,则作为“原告”,坐在另一侧,许大茂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得意交织的复杂表情,娄晓娥则仍是气鼓鼓的样子。
周围的街坊四邻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比看露天电影还积极。
这年头,这种邻里纠纷就是最好的娱乐消遣。
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先是威严地咳嗽了两声,等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些,这才站起身,拿腔拿调地开口,声音洪亮。
“这个……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处理一件性质非常恶劣的事情!”
他顿了顿,享受了一下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继续道。
“就是咱们院,许大茂同志家,下蛋的老母鸡,被偷了一只!而与此同时呢,何雨柱同志家里,正好炖着一只鸡!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关联?是不是何雨柱同志一时糊涂,犯了错误?我们需要搞清楚!现在,请一大爷来主持一下,大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