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着她那副小仓鼠囤粮的劲头,觉得又好笑又有点心疼。
他拿起桌上那碗冷掉的狗肉,问道。
“是不是没吃饱?锅里还有热的,舅舅给你热热这碗?”
小团儿一听,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小肚子还很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嘿嘿笑道。
“嗯!小团儿……小团儿还能吃五碗!”
“五碗?小肚子挺能装啊!”
林辰被她逗乐了,把冷肉倒进锅里,又添了点热水,放在炉子上加热。
小团儿则趁机又往灶膛的草木灰深处塞了两个小红薯,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手上的灰,凑到炉子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重新冒出热气的肉,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只有在林辰这里,她才能这么放松,这么“放肆”地表达自己的馋嘴和小团儿思。
……
与此同时,中院何雨柱家门口。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蓝色棉猴、围着红色围巾、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利落地从一辆二八大杠上跳下来,把车往墙根儿一靠,就冲着何雨柱那屋喊道。
“哥!哥!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那张还带着余怒未消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来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雨水?这么晚才回来?快进来,外面冷。”
来人正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她在纺织厂上班,平时住宿舍,周末或者有空才回来。
何雨水跺了跺脚上的雪,跟着进了屋。
屋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炉子里的火都快熄了,显得冷冷清清。
何雨水摘下围巾,搓着手,看着哥哥那张写满“我很不爽”的脸,开门见山地问道。
“哥,我刚进院就听前院刘婶她们在议论,说你……赔了许大茂五块钱?还……还让他把半锅鸡端走了?真的假的?”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何雨柱心里的火“噌”地又冒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好气地说。
“可不是嘛!妈的!五块钱!外加半锅炖得喷香的鸡!全便宜许大茂那孙子了!想想就来气!”
何雨水一听,也急了。
“五块钱?那么多?哥!那鸡……真是你偷的?”
她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失望。
她哥虽然浑,但偷鸡摸狗这种事,以前还真没干过。